江嫦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用五块钱媳妇的毛巾给她背上的水渍擦干:
“我家的狗和鸡还听话吧。”
五块钱媳妇听到这个就来了精神,她道:
“妹子,你家的狗和鸡怎么养的,实在是太通人性了,护主不说,还知道救人。”
江嫦抿嘴笑了,黄毛和白毛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必须随她。
黑毛鸡:你聪明,你清高,就你骚包,全是你的劳苦功高。
两人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江嫦换上干净的新衣裳后,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五块钱媳妇继续开启夸奖模式,“知道这衣服哪里来的吗?”
感觉是新的,但江嫦闻了闻上面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又觉得不像。
“这是我带着你男人去咱们平房最里头的那家去买的,她家也有个孕妇,衣服做了还没穿,就让你男人花钱买来了。”
其实这衣服穿在江嫦身上还是有点宽大的。
她怀了孩子开始,没缺吃少穿的,但除了肚子大,其他地方还真没怎么长肉。
用她那个世界的话来说,这就是妈妈们的梦中情孩儿
五块钱媳妇说着说着心里开始冒酸水,除了小时候做梦,她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感觉细心得和婆姨一样。
算了,她做梦也没有遇到过。
江嫦包着头发,提着自己的脏衣服出了澡堂子。
抬眼就看见坐在招待所大厅的人。
谢元青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穿着简单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
有阳光照射进来,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好一个眉目疏淡,气质温和的美男子啊。
夭寿,这人真的是丝丝缕缕都长在她江嫦的心坎上啊!
谢元青抬眼看向江嫦的时候,他脚下的两狗一鸡已经蹦蹦跶跶地跑过来了。
三毛们围着江嫦的腿简单地蹭了蹭,江嫦看着黄毛被火燎过的毛发,心疼一秒钟。
“我问过了,等冬天的时候,毛发脱落后就长新的。”
谢元青说话的工夫,不动声色的从江嫦手中接过了脏衣服。
江嫦抬头看他,“你头发呢?”
谢元青抬手摸了摸自己贴头皮的发茬,眉眼带笑道:
“风去鸡蛋壳,发去人安乐。”
江嫦听着熟悉的话,想要翻白眼,就对上了他闪动的双眸,眼底淡淡的笑意散开,仿若准备了许久,就是为了在此刻展示给眼前人一般。
五块钱媳妇瞧着相互对视的两人,抖了抖手臂,嘀咕道:
“这大热天的,怎么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她话刚说完,就瞧见门口走进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穿中山装,女人穿制服,进了大厅就看见两条狗和一只鸡。
男的当即就变了脸色,语气严肃地吆喝道:
“这里谁负责,怎么鸡狗都放进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农贸市场呢。”
服务台里面的大姐正看江嫦和谢元青养眼呢,就听见这样的声音,她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