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惜字如金道:“太平间。”
江嫦:果然我冻得我瑟瑟发抖的时候,没有一次是无辜的。
“我想回家寻个仇。”
老吴头已经想到她要干什么了,她看着江嫦坚持的眼神,终于松口道:
“那你下手重点,最好一家子都爬不起来,然后把门反锁上,天亮之前别放出来就行。”
江嫦扛着斧头,挺着肚子慢悠悠地在昏暗的路上行走,路过自己家门的时候,三毛们哧溜一下从水池后面的桶里钻出来。
“汪!”
“汪汪!”
“咯咯咯!”
想着自己要发癫,江嫦再次怀念秦老寡妇一秒钟。
夏家村里,窝在最好窝棚里的老寡妇,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差点把她最喜欢吃的大白兔打出去。
“奶,你咋了?”三个孙子面色真诚。
“婆婆,你没事儿吧?”三个媳妇十分紧张。
“娘,是不是累着了,去旁边休息一会儿?”三个儿子孝顺无比。
一家人全部围了上来,对她嘘寒问暖,只差给她面前上三炷香咧。
“娘喂,您如今可是我们家的主心骨,不能有半点闪失,要不是现在不兴封建迷信,我都想给您上香供起来喽。”嘴甜的老三媳妇摸着肚子哄人道。
老寡妇摸着自己怀里的几张大团结,有点怅然。
这不是儿女孝顺,而是江嫦那妮子给她的养老尿素袋子起了作用。
当真是只要手里真有钱,不怕惹得万人嫌。
只是不知道那个骨子里“独”习惯的妮子现在在哪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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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晚上,安排爸爸出来。
~~后面~必须甜甜甜~~~~~
有瓜者事竟成,无瓜者寸步难行。
江嫦瞧着三毛们生龙活虎的模样,心软几分的同时,怒火更甚,她江嫦的家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她从冷库里找到一盒子鲱鱼罐头,打开后,感觉黑暗中的黄毛和白毛都躁动起来了。
江嫦屏住呼吸,用力地砸向小媳妇家的窗户。
“哐当”一声,玻璃碎了,罐头也顺着进了去,准头十足地砸在老婆姨的身上。
江嫦听着里面的动静,有点不满意自己的力度。
曾经她的大力是连铁锤都害怕的存在,现在只能出现在五米外。
动静加臭味,屋子里顿时传来尖叫怒骂。
屋檐下的灯突然亮了,随即小媳妇和老婆姨都出来了。
“是哪个怂瓜,往我们家丢粑粑!”小媳妇尖叫。
江嫦手里把玩着斧头,抬头看着他们家新换的灯泡,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