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芋不懂什么叫宫交,她只知道,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异物侵入了。
&esp;&esp;撕裂般的疼痛之后,爽到极致的快感在头皮炸开,她彻底失控了。
&esp;&esp;大量的水液自下身泄出,不单单是从穴里喷出的淫水,其中掺杂更多的是尿液。
&esp;&esp;她被陆怀秋操得失禁了。
&esp;&esp;张大的唇瓣再也发不出来声音,她浑身颤抖着,像是被打开了秘密的阀门,透明的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下身喷出来。
&esp;&esp;穴肉疯狂地收缩,连带着宫口也死死地咬住粗硕的龟头。
&esp;&esp;陆怀秋闷哼一声,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冲上尾椎骨,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
&esp;&esp;终于射了。
&esp;&esp;这是林芋在被快感吞没时,脑海里生出的唯一念头。
&esp;&esp;虽然在被系统拉入春梦之前,她就对陆怀秋充满了畏惧,但亲身经历过后,才发现过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辛。
&esp;&esp;好在陆怀秋终于射了,她也终于能喘口气了。
&esp;&esp;今晚说什么都不能让系统再强迫自己当黑奴了。
&esp;&esp;和陆怀秋做爱不比司砚寒,那可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esp;&esp;她最多能接受一晚上一次,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esp;&esp;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失禁的水液止住了,只剩下穴里残存的水混着精液,沿着棒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esp;&esp;石楠花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林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esp;&esp;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仍然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陆怀秋身上,甬道里也依旧被塞得满满的。
&esp;&esp;【系统!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还没有从梦境里出去?】
&esp;&esp;按照系统的介绍,在男主射精以后,她的灵魂应该立刻回到现实才对。
&esp;&esp;所以才有了上次和司砚寒反复进入春梦的经历。
&esp;&esp;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esp;&esp;陆怀秋不是已经射了吗,她甚至清晰记得被滚烫的精液灌入宫腔的感觉,为什么春梦却还没有结束?
&esp;&esp;【呃……很抱歉宿主,似乎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漏洞,统统这就来检查一下!】
&esp;&esp;林芋的喉头一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得上来。
&esp;&esp;【漏洞?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esp;&esp;这是什么破系统,居然还存在漏洞的?
&esp;&esp;如果她永远都被困在梦境里出不去了怎么办!
&esp;&esp;然而无论她再怎么追问,系统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雪上加霜,系统消失了,陆怀秋却又跟她搭起话来。
&esp;&esp;林芋抿着唇当听不见。
&esp;&esp;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能保持住悬挂的姿势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实在是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