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脸,收回手,问安镜:「你知不知道,晚上不应该随便进入其他成年男性的房间?」
安镜茫然的抬头,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不是江望舒了。
「我……我就是有点担心你,」她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那些心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她担心自己被江屿当成那些想勾引她的女孩子,然後被直接轰出去。
江屿嗤笑了一声,坐下,突然伸手,把轮椅拉到了他跟前。
两个人的脸也一下挨得很近,几乎贴到了一起。
「你就不担心我有那些心思?」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後几乎化为耳语,从自己的唇齿之间,一点点送进少女的耳朵里。
安镜乾笑:「怎麽可能……」
「没什麽不可能的,」江屿脸色骤然冷下来,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对男人你最好多点戒心,要不然,会被生吃掉。」
他看过来的眼神太冷,还带着狠厉,仿佛随时暴起的野兽。
安镜不自觉又哆嗦了一下。
今天的江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
「那我也不怕你会对我怎麽样,」她仰着脖子,「你又不是那种人。」
江屿不屑地哼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勾连在细嫩的肌肤上。
理智的藩篱越来越脆弱,仿佛下一刻,那根紧绷的弦,就将彻底断裂。
後面的事情,他也无法控制。
「总之,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安镜说,有点别扭的说,「你要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坚持治疗,不要让妈……你妈妈担心。」
她很认真的看着江屿:「我也会担心的。」
江屿脸上的厉色一点点融化,野兽慢慢蛰伏下去,他终於再次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低下头,看着安镜。
「等再过一阵子,我回来的时候,我会检查你有没有好好治疗,」安镜说,「要是没有,你就麻烦大了!」
少女的话绵绵软软,毫无威胁,很有点虚张声势扯虎皮的意思。
「你准备什麽时候回来?」江屿问。
「那我怎麽知道,」安镜摇头,「不过我还要考这边的学校,那个房间你要给我留着,可不能抢。」
突然袭上的头痛,又像大浪过去的潮水,一点点退下去。
江屿的神色略微显得平静了点,但还是很疏离,只说了一声「好」。
第二天一早,楚媛送宋梨若和安镜去车站,江屿果然没有出现。
一路上,楚媛嘱咐两个女孩出行注意安全,安镜身体不好,一路上注意防护,当心生病,梨若送妹妹回去,最好也先休息两天,不用急着回来,她已经提前帮着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