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宴礼没有否认:「您如果是想阻拦,那可能没什麽用。」
傅云康笑着:「为什麽阻拦,我只是询问一下这个女孩的条件。」
他顿了一下:「只要你喜欢,条件也不是那麽重要。」
傅宴礼有些诧异的看向他,皱眉,「您……」
他没有想到会听见截然相反的话,一时有点摸不准父亲的意思了。
「这个女孩叫什麽。」
「白娅。」想到她,傅宴礼唇弯了弯。
「看起来年纪不大。」傅云康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忽然问:「和你一个学院吗。」
小叔说过他会安排小娅上学,傅宴礼点了下头。
「咳咳……」傅云康又咳嗽起来:「好了,你先回去吧。」
「要是喜欢她,就好好谈,别伤人家小姑娘的心。」
傅宴礼看着他疲惫,温和的脸,嗯了一声,心情好了很多:「我会的。」
「您注意身体,那些文件可以交给别人处理。」
傅云康点了点头,挥了下手。
在他离开後,傅云康打开手边的抽屉,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
傅宴礼同她一起回了临海别墅。
这个女孩,同他……还有傅之行……住在一起。
——
白娅喜欢他戴着这个耳朵,什麽奖励都不要,就趴在他胸膛直勾勾盯着,精力好的不行。
揉完了又小声的得寸进尺:「先生,可以拍照吗!」
傅之行的目光沉下来。
她就乖顺的撅一下嘴巴,缠着他让他摸兔子耳朵。
和孩子一样,黏人难缠,精力来的快,去的也快。
玩了一天,又补习了一小时的白娅坐在他身上打了好几个哈欠,小脸埋在他面前:「您真好。」
傅之行去听她嘟囔的话,手掌在她的後脖上揉了揉,「什麽。」
白娅困的合上眼,声线朦胧:「您怎麽能那样呢!」
她又在说什麽。
傅之行见怪不怪了,神色沉静,顺着她问:「我怎麽了。」
「您……您居然设陷阱!」白娅抱紧他蹭了蹭:「不可以勾引小娅!」
「先生,您这样是不对的……」
聪明的兔子。
傅之行眸子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将她抱起来,「那怎麽办。」
白娅的下颚抵在他肩上,动了动鼻子,淡粉的唇离他的脖颈很近。
她闻着男人的冷冽深沉的薰香味,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像听见了先生的询问,又好像没听见。
那怎麽办……
她可以把先生怎麽办呢,白娅沮丧的贴紧他,张开嘴巴:「咬你。」
傅之行打开她卧室的门,脖间传来很轻的痛感,他没有停住脚步,胸腔发出一声低沉的气音,手掌揉了揉她单薄的背。
她只咬了一下,呼吸变得绵长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