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求……你答应啥?”
“唉……真是喝断片了。”
她原本想像平时那样,把脸埋进他胸口,图个暖和。
可刚一凑近,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鼻子,差点把她呛得打喷嚏。
赶紧缩回来,抬手在脸前使劲扇风
“臭死了!必须洗!”
刚躺下不到五分钟,朱雪蓉又爬起来,硬是把苗侃拖下床,半架半抱弄进了淋浴间。
这时候的苗侃,意识跟风筝线似的,断断续续,压根没法自己站稳,更别说洗澡了。
只能靠她——
水温调好,试了试,不凉也不烫。
忍着脸烫帮苗侃擦完身子,朱雪蓉自己衣服也全贴在身上了……
真没辙。
她只好赶紧冲个澡,出来后一手架着苗侃的胳膊,一手扶着他肩膀,俩人晃晃悠悠往卧室挪。
脸是有点烧,可苗侃这会儿醉得连眼皮都掀不开,她也就红两秒,立马就忙活开了。
进了屋,她踮脚拿吹风机,一点点把苗侃湿漉漉的头吹到半干。
再轻轻一托,把他送进被窝里。
整个过程她没哼一声,也没皱一下眉,动作熟稔得就像天天这么干似的。
低头瞅着床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苗侃,她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了。
等自己头也吹干,她坐在床边了会儿呆,顺手把门带严实,拧亮小台灯,这才慢悠悠钻进被子。
临躺下前,她摊开手掌,盯着那枚小钻戒直出神。
戴吧,怕睡着翻个身蹭掉了;
不戴吧,又舍不得摘下来。
小脸都快拧成麻花啦!
琢磨半天,自言自语
“还是摘了吧,放抽屉保险。”
“……再戴五分钟!就五分钟!”
心里像灌了蜜,眼睛弯成月牙,指尖轻轻摩挲着戒圈,舍不得松手。
从戴上这圈光溜溜的小圆环起,她就知道——
用不了多久,她和苗侃的称呼就要变啦。
从“男女朋友”,换成“老公老婆”。
以后家里还会多只小团子,说不定两只。
软乎乎、奶叽叽,嘴像她,鼻子像苗侃,走路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咯咯笑,慢慢学会喊“爸——爸”“妈——妈”……
想到这儿,她眼神都软成一汪水,说话声都轻得像哄小猫。
翻身把苗侃搂得更紧点,脑袋往他胸口一埋,蹭了蹭,仰起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