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纪大的人,有个三病两痛,是不是太正常了?”
“是啊。”
“既然这样,徒弟后来追上师傅,不是挺正常吗?可问题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真以为,苗老板是那种‘白苍苍的老头’?”
所有人一怔。
“他……他不就三十出头吗?”
“对啊!”小伙儿一拍手,“他徒弟有几个比他小五岁以上的?全是一起进厨房、差两三年的小年轻!你们仔细想想——同一个岁数段,人家徒弟才练了两年,菜还没炒出味儿,人家老板已经能把一盘回锅肉炒得人想哭。
这差的不是经验,是天赋天花板!”
空气凝固了三秒。
“嘶——”
“我懂了……”
“难怪他那些徒弟看他的眼神,跟见神一样。”
“厨艺又不是打坐练功,不会老了就腰酸腿软!人家年纪越大,火候越稳,味道越醇!熬汤能熬出魂儿来!你让那帮小年轻试试?熬三天三夜,能跟苗老板熬三个月的汤比?”
“完全没得比!”
“而且——你们想过没?”
小伙儿语气一沉“如果他徒弟里真有人天赋碾压他,早该在第一年就炸了。
现在两年过去,连他一根头丝儿都摸不到。
还青出于蓝?怕是‘蓝’还没出门,就跪在苗记门口磕头了。”
全场寂静。
连厨房的锅铲声都小了。
小王站在角落,听得心跳都快了。
他原本只是来江海躲清闲。
家里是开地产的,老爹逼他去欧美读mBa,回来接班当少爷。
他烦死了——反正老弟成绩好,能扛事,自己嘛,找个喜欢的地方,吃点好饭,活着就行。
他以为江海不过是个普通城市。
直到那天,他在街角闻到一股味儿——不是香,是灵魂在喊“过来!吃一口!”
进了苗记。
第一口辣子鸡,他筷子掉了。
第二口红烧肘子,他眼眶湿了。
第三口糖醋鱼,他觉得自己过去吃的全是塑料做的。
从那天起,他不走了。
住下了。
租了楼下的公寓。
每天雷打不动来三顿。
他原以为,苗老板就是个手艺好的厨子。
现在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