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只有他也可以守在这里足足有五分钟之久的绝佳地形。
即使有着地利之便,丧尸的不间断也使悲剧的小门门框也被挤得嘎嘎作响,就连与之衔接的墙壁也随着冲击震动而落灰。
余安贤觉得自己就好像在玩打地鼠,随着尸体堆积,丧尸的进入方式也开始从走变成挤到最后干脆是被压到变形才跑进来,丧尸的肢体胡乱扭动不停地把脑袋往他面前送,一个接一个,不知不觉自己也变成踩着倒在地上的丧尸来回移动。
而正当他苦于防守、险象环生之际,放他一个人当守门员的柳淑玲正在这家店的后台翻箱倒柜,她在找,也在赌,赌她这五年的工作经验,赌她对这家百货公司的地形熟悉度。
然后她终于在一个置物柜后面找到了一扇小窗户,这种单边的平开窗最多就只能半开,设计本意是给人透透新鲜空气,但什么设计柳淑玲根本不在乎拿起手边的登山镐就是一顿猛砸,不一会就在窗上开了一个大人半蹲侧身就可钻入的空间。
看到足以让自己进入的洞口,她马上什么设计低头曲身向前,随即又是一个停顿,娇媚的脸蛋上浮现比魔鬼还凶的狠戾表情,接着她双眼一闭,几毫秒后又是一脸疲倦又仓皇心急的柳淑玲。
眼睛被汗水搞得模糊,手脚也已经变得快不是自己的,靠着一个破门他已经干掉了少说三、四十头丧尸,不是运动员,也没有家传武术,他余安贤就一卖保险的。
老实说,已经很值得称赞了吧?
他就这样一直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干不干不知道,但如果有墓志铭他应该会写“手酸死了!”
突然间脚步一个踉跄,他感到自己的脚踝被抓住了!
身体也随之往前倾倒,底下好几张黑压压的大口对着他开阖,大概是有哪只被压倒在地上的丧尸,然后他又腾不出空来补刀,结果就变成致命陷阱了这样。
贝莉,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退了。死前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游戏里常对小千说的道别。
正当余安贤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挂了,他的脖子突然被一股力量往后一拉一提,接着后颈枕在了柔软处,下巴猛然直指对方腋下。
有毛。
这是他最直接的感想。
随后一阵挥舞和后续破开的声音,脚边那束缚住他的存在没力了。
当余安贤自己反应过来的时早已变成柳学姐用单手后擒抱把他从丧尸中拖出来。
少了余安贤,门边的丧尸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层层一片片的往这边倾倒,转眼间就淹没了整个店家。
姿势是很香艳不过并不重要,两人很快退至后台,一前一后,女士优先,剧烈运动后的余安贤脑袋一片空白,他看到学姐飞遁入窗户后就习惯性地跟上,结果一脚跨去踩空让他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摔下去,因此付出右手被窗户边缘的玻璃碎片割得皮开肉绽的代价。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距离地面约有五十公尺高,只见学姐抓着几乎不存在缝隙,沿着整个百货公司大楼基本就是装饰用的突起边缘缓缓横移,余安贤想跟着照做,但他的脚又比学姐要来得大得多,平面鞋底根本不足以产生足够的摩擦力。
情急之下他只好脱鞋,看着末世以来陪伴他的鞋子自由落体。
即便光着脚,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脚趾头在硬挺,手又因为流血而湿滑,余安贤走的度比柳淑玲还要慢上不少。
死亡的恐惧让他全身都在抖,偏偏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又是稳定,他只好努力让自己不要往下看,一转头,就看见刚刚离开的窗户有三个丧尸叠在一起呈串丸子状对自己招手,批牙裂嘴的表情让余安贤有点想笑,不过当他真的笑出来的时候,身体反而没那么抖了。
这道边缘并没有环绕整栋大楼,而是一段一段的,当余安贤走到底时往下一望,就现柳学姐瘫坐在十五楼突起的一块小阳台上,这个阳台非常的小,只有能三个人并排站的空间,多半是加装用来放景观植物的。
学姐看到他了,站起身让出大半地方,显然是举手示意余安贤跳下来。
阳台的距离他的位置不远,也差不多就两公尺半上下,放平常老早就大喇喇地跳下去了,问题是身处在五十公尺的高空,他就没有这个余裕了,余安贤喉咙哆嗦到暗自苦。
身为一个保险推销员兼客服,恐高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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