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急促地喘息起来:“娘娘的大屄好、好骚哦!我好、好难受!”
我娘淫声浪叫道:“熟妇的老屄最骚,只有最冲动的男孩才能满足,所以我才勾宝宝上床……噢!宝宝,跟阿姨睡觉舒不舒服?老骚屄夹得你的嫩雀雀舒不舒服?”
无月急喘起来:“舒服……噢!娘娘的老屄好骚,里面水水好多好热,泡得我的小雀雀好胀哦!”
我娘淫荡地道:“老骚屄把宝宝的勾勾都夹出来了……哦!好痒……”
她抬起上身将嫩屌抽出一大半,低头看着红彤彤的嫩屌儿腻声道:“你看,小雀雀在老骚屄里泡了这一会儿,比你刚才变得更长更粗也更硬啦……男孩和女人多睡几次,在骚屄里面多泡泡,小雀雀都要大些……”
无月的表情显得很狼狈:“小雀雀好胀啊,又想尿尿啦!”
我娘肉紧地叫道:“宝宝不是要尿尿,是要射精啦……哦……你忍一会儿,老骚屄还痒……使劲吸阿姨的大奶头……奶头好胀好痒啊!熟妇在生理期上最骚,最想和男人性交,也最容易受孕,宝宝又不愿戴上鱼鳔,啊!里面好胀啊!勾勾又胀大好些,勾得妈妈好痒!”
她已快到紧要关头,忽地尖叫起来:“啊!啊啊!阿姨的宫口张开了,尖尖的小鸡头钻进来啦!卡在宫口里面,倒勾正在一伸一缩地刮那里面,好痒啊!天哪!要死啦!乖宝宝快射精!射倒老骚屄里面……我要夹,把宝宝的精华全吸出来,嗷嗷!”
嘶声大叫中她到了高潮,双眼变得像死鱼一般、眼神涣散,双颊晕红如火大声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也跟着剧烈地起伏,带动那对雪白的大奶奶在无月眼前晃来荡去。
我娘尚未喘上几口大气,突然又失声尖叫起来:“噢!小鸡头在里面跳得好凶!射得好有力!好舒服哦!”
她正值如狼似虎之年,性欲正旺之时,一脸春情的风骚劲儿,显得有些狼狈。无月刚进入青春期,精力旺盛而冲动,正是色中饿鬼。中年熟妇和易冲动的男孩一旦欢合,正如她所想的那样,绝不会淫媾两轮就完事。
见无月依然冲劲十足的模样,我娘意犹未尽,伏在他身上一边喘息呻吟一边淫叫道:“乖宝宝不要急着扯出来,阿姨阴道里面还痒,还想夹你的小雀雀。”
她那湿滑火热的大屄咬住嫩屌夹了一阵,但觉有异,她抬高屁股将嫩屌抽离出来,仅将龟头留在瓤内,顿时一股接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淌下来,流到无月的小腹上,还有一些流到榻上。她低头仔细一看,现嫩屌儿依然冲天怒挺、硬如铁棒,哪里有半点软化的迹象?
见流出的淫液中几乎都是自己的白带,就没见几滴精液流出来,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宝宝的小雀雀太长了,居然能顶进宫口里面,阿姨舒服倒是很舒服,但射精全都射到花宫里去了,流都流不出来,估计今天是凶多吉少啦。我要宝宝的小鸡头把宫口顶开,把精液给捅出来。”
她拿过帕儿胡乱地在交合处擦了一下,上面已经糊满了淫液、根本擦不干净也顾不上了,立马沉下屁股、小鸡头轻车熟路地钻入涨红的阴道口,再度交媾起来。
随着她的抽插旋磨动作,二人胯间不断出吱吱水声。我娘高潮后身子变得敏感,不到半刻钟又嗷嗷浪叫着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这次高潮明显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接下来无月在我娘那宽大多汁的肥蛤中一次又一次地耕耘浇灌着。随着高潮接踵而至,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愈舍不得放开无月,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内媚之术取悦于他,撩拨得他更加情欲如炽,只知抱住我娘纵欲交欢,由此陷入一个恶性循环,我娘大声淫叫之间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已得到无数次高潮,而且越到后来高潮来得越频密,也越销魂……
反过来对无月来说,眼见自己的第一次竟干得娘娘淫叫不已、越来越骚,从表情上他看得出娘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满足,他的自信心越来越强,潜藏体内的原始本能被我娘温柔的母体彻底激了出来,性潜力很快挥到极致,无论是阳物的大小、硬度还是床上技巧都得到极大提升,在床上屡败屡战、越战越强,大展雄风!
战至第三轮时他竟似已能金枪不倒,直杀得我娘欲仙欲死、丢盔卸甲、淫叫不止……
她的骚态和欲水淋漓的火热骚屄更是咬得无月舒爽不已,更加性如狂,如一头猛兽般一次又一次地在美妇柔软丰腴的肉体上狂暴地泄着体内无尽的兽欲,房中淫乐之声大起、经久不息!
待得四轮战罢,她已被自己心爱的小郎君彻底征服,望着无月的目光中满是柔情和无尽的满足,眼见这个如花美少年已经筋疲力尽、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她的目光中满是心疼和怜惜,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以恢复元气,心中虽依然贪恋那种极度销魂的美妙快感,欲罢不能,但她还是强压心中欲焰,决定不再缠着无月求欢,决定放他一马。
她揽镜自照,觉自己已变得容光焕,比以前显得更加风情万种和妩媚,似乎也显得年轻了许多,不禁暗自慨叹,中年美妇和花样少年看来真是一对双赢的结合,美少年得到了自信,成为床上高手;而少年童子精液也极美女人,除了令她得到极度高潮,还有滋阴美容之奇效,能使中年美妇更添风情、母性更强、性欲也更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