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津依然嘴硬:“我是没叫过,可心里已把您当作夫人,梦中就叫出来了……”
他是个不会撒谎的好孩子,所以,不仅李淑贞,连慕容紫烟也能看出,他在撒谎。
慕容紫烟搞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感到悲哀:“作为一个青春不再的四旬妇人,能得到花样少年的暗恋和真爱,该是件荣耀之事;然而今生今世,我已心有所属,势将辜负他一片深情,岂非悲哀?这孩子对千儿有情有意,人品也不错,真不希望因为我而误了他!以后看来得和他疏远一些,唉~希望他以后能找到一个心仪的女孩,从此忘掉我吧!”
李淑贞道:“其实你又何必否认?夫人如此美丽,虽已四十出头,看起来就象二十来岁的美人,昔年第一美人的名头岂是等闲,暗恋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止你一个!”
随手又拨弄屌儿几下,依然疲软如故,满腔热情渐渐冷却,大为不满地道:“哼!若是夫人此刻在此,象我这样挑逗你,这根屌儿还会这样死气沉沉么?”
我靠~这话还真管用,屌儿立时腾地竖起、一柱擎天,显得杀气腾腾!
此刻,还需要什么解释?
至少,李淑贞不需要,她只知道,作为这孩子的乳母,她爱这孩子,爱得很深很深。她分不清对他母爱多些,还是情爱多些,她只知道,自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为此,她不惜背叛闭关之中的丈夫,在他进入青春期,需要女人泄旺盛情欲之时,毫不犹豫地献身于他。
她心中只是在想:“他老喜欢在射在我里面,真是好担心!若真不慎怀孕,丈夫一直闭关不出,我如何瞒得过去?可无论如何,真到了那一步,我还是要生下孩子,为津儿传宗接代,哪怕为此受尽天下人的不齿,也在所不惜!我只望能陪伴在他身边,分享他的快乐、分担他的悲伤,有没有名分无所谓,只要能一直看着他,便心满意足!我对他的感情,真是很奇怪,也很复杂,知道他心中有了别人,我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担心更多些,担心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子,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从此无力自拔,深陷心之囚笼、孤独漂泊一生。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孩子一旦认准的事,便再也无法改变!”
所以,见津儿再次勃起,虽非因她,她也没计较太多,依然鼓起冷却下来的满腔热情,跨骑到津儿身上,用自己身上最娇嫩柔软的部分,去抚慰他心中的欲望。不只是为满足自己,即便只是为了满足他,她也会这样做……
她此刻的心情,慕容紫烟感同身受。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她虽没再多说什么,但慕容紫烟也能看出她对津儿的深情,心中不由自问:“若现千儿心中最爱的并不是我,我是否能做到像她这样,依然无怨无悔地爱他一生一世、肯为他去做任何事?”
没有答案。不到绝境,谁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何种反应。就象北风,飞身挡刀纯属本能,若让她考虑上一刻钟,再决定是否挨这致命一刀,恐怕也会犹豫一阵吧?
卧室之中的气氛,已由生理上的淫靡亢奋,转变为心灵交融,视觉上显得沉闷许多。
慕容紫烟无心再看,她不仅被勾起欲火,更受到李淑贞情绪的感染,引出对千儿的海般深情,需要找他泄倾诉。她实在非常希望,即便千儿在和其他女人亲热,心中也没忘掉自己,就跟小津一般!
急急忙忙赶回秋水轩。卧室之中,见烟霞仙子跨骑在千儿身上,激战还在继续。两相比较之下,她对千儿的床上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见烟霞秀眉紧皱,一付龇牙咧嘴的神情,便知已泄身多次,已有些头晕眼花,忙将阴阳融汇共炼的双修法门传授于她。没过多久,烟霞仙子再次泄身,眼见二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下身相贴、唇儿相接,慕容紫烟心中又怪不是滋味儿!
见她赖在千儿身上不愿动弹,慕容紫烟不耐地催道:“嘿~嘿!干嘛还不起来?”
烟霞道:“给点缓冲时间好不好,我还在回味中……夫人难道不懂什么叫排队么?”
慕容紫烟咬牙切齿地道:“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完没完?”
烟霞心不甘情不愿地翻身躺倒在床上,大喘粗气、酥胸起伏不止,引来阵阵波涛汹涌,正高潮之际,深色乳头硬硬地膨大到极限!看得千儿口水直流,又想埋头酥乳之间吃奶。
“天啊~也不知是否由于阴阳交融双修,那根屌儿一柱擎天,比先前又长出半寸,竟长达六寸,也粗了整整一圈!”
慕容紫烟瞧得心钧摇荡,心中暗自称奇!
虽已抽离玉壶,冲天钻依然处于启动状态,棒头大幅度地旋转、跳动、摆头伸缩不止,伴随着不规则颤动!显得威风凛凛,颇有不可一世、睥睨天下之英风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