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吴茗从警局出来,警察说,这三个月里压根没收到侯家报警,对她说的毫不知情。
候家却跟她说报警了,警察查不到。
吴茗抬头看着天,长呼一口气,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侯家没一个正常人。
能走吗?
吴茗蹲在角落里拿出龟甲和铜钱算了一卦,看完卦象后她浑身僵住。
她走不掉了。
卦象显示她真正的委托人不是侯学文而是另有其人,不对,对方不是人。
吴茗抓着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直接报警的话侯家那边要是察觉到,她一个人肯定会很危险。
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侯家,吴茗在侯家附近转了一圈,虽然她看不懂风水,但是这侯家气氛很怪,不对劲。
吴茗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她也可以摇人啊!
关冬不在,她可以找李凌洲啊。
吴茗想到这,立马给李凌洲打了个电话。
“喂?”
“李凌洲我给你个位置,你快来一趟,大事!”
李凌洲疑惑的皱了皱眉,这还是她第一次找他。
李凌洲算了会,“你不是知道对方不是鬼吗?你留在哪里干什么?”
说到这吴茗就来气,“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算了一卦,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谁的东西,我要是走了,这因果就该我背了,我才不要。”
吴茗冷哼一声,她想现在可是功德满满,这功德以后她可有大用处。
说多了都是命,等她找到那玩意,她一定好好说道说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收礼了。
“行。”
吴茗刚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见出现在身后李凌洲顿时吓了一跳。
“嗯?”李凌洲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侯家。
这里竟然也有他要找的东西,竟然这么巧。
“走吧。”
侯学文见吴茗出去一趟回来身后就跟了一个陌生人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侯先生,你别害怕,他是我师傅,本事比我厉害,有他在没意外。”
侯学文打量了一下吴茗身边的人看起来确实气质不凡。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会不会更麻烦些。
他之所以找吴茗,主要原因还是她看起来不太聪明,肯定会被牵着鼻子走。
结果现在竟然把她师傅喊来了。
“侯先生事情想得怎么样了?想起绣花娘是谁了吗?”
侯学文没说话,他老婆方霞倒是先开口了。
“吴师傅,想是想到了,但是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是不是说了才知道。”
侯学文的妹妹侯学巧叹了口气,“哎,这也是我小的时候听爷爷说的,爷爷说那会他们这里就是一个小村子。
虽然穷但是大家过的都很团结,都互帮互助的。
有天村里来了个绣花娘,她是逃难来的,手艺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她。
她,她喜欢我爷爷,可是那会我爷爷已经成家不可能接受她。
当晚那绣花娘就跳河自尽了,爷爷总跟我说,要是他当时再委婉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