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柯额伦来到燕王府。
刘暤在书房见她。
她的眼睛红肿着,神情却很平静。
“燕王,我要走了。”
刘暤一怔。
“走?去哪里?”
“回草原。”
刘暤站起身。
“嫂夫人,草原上兵荒马乱,泰赤乌人还在追杀你们。你回去……”
柯额伦打断他。
“燕王,我留在这里,日日见你,心里难受。”
她看着他,目光坦然。
“你说得对,我是也该的妻子,是四个孩子的母亲。我不该再有别的念想。”
“可我没有办法不想。”
“所以,我必须走。”
刘暤沉默良久。
他知道,她说的对。
留下来,对两个人都是一种折磨。
“好。”他终于开口,“我答应你。但你要等我安排妥当。”
柯额伦一怔。
“安排?”
刘暤点了点头。
“草原,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也该的那些旧部,还有那些曾经忠于乞颜部的部落,需要有人去联络。你先在云中再住些日子,等我派人安排好一切,再送你回去。”
柯额伦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燕王,你……何必如此?”
刘暤微微一笑。
“嫂夫人,你是我安达的妻子。照顾你们母子,是我的本分。”
他顿了顿。
“等你回了草原,铁木真将来就是乞颜部的新领……我这个做叔父的,总要给他铺好路。”
柯额伦跪了下去。
“燕王大恩,柯额伦没齿难忘。”
刘暤扶起她。
“嫂夫人不必多礼。回去准备吧。”
柯额伦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
“燕王,”她没有回头,“如果让铁木真认你做义父。你……愿意吗?”
刘暤沉默片刻。
“好。”
次日,铁木真来到燕王府。
少年跪在刘暤面前,行了大礼。
“铁木真拜见义父。”
刘暤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