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作甚?
王琦看向张统,此时的张统依旧是满身的血污、脸都花了,洗都未曾洗。
“呃……,老爷子?”张统的声音立刻就小了“我来的不是时候?”
“张将军率将士们护卫我等平安,多有辛苦!”王琦站起身,对着张统一个拱手躬身。
“将军神勇!将士们辛苦!护我等平安!”乐师艺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对着张统躬身下拜。
“啊?”张统被吓的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从船上掉下去“哎呀!老爷子!您这是干嘛?”
旁人拜自己就算了,怒爷他老人家这一礼自己可受不起!
“走!”王琦直起身“尔等随我上岸!”
“是!”众乐师艺人们立刻应是。
众乐师艺人们随着王琦上到岸边,也无所谓那些犹自腥气冲天的血污,就在河滩边上摆开了阵势。
“尔等需谨记。无忠勇将士用命,则无我等平民百姓的安康。凡军中将士,亦为百姓之子。今后见得那爱国护民的将士们,理当恭敬。”王琦身型挺立“男儿奋血驱邪秽,常佑天下亿万民。”
王琦还真做不出来网文男主那种动不动就拿着千古名句装屄的骚操作,自己随便琢磨一两句应应景得了。
“仅以此乐,赠与张将军及一并将士。”王琦转过身对着张统再次拱手躬身。
身后,乐队奏响《破阵乐》,之后就是《入阵曲》。
——艾克先生,有必要吗?会不会太前了?而且就这几百人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种子的力量啊,小三。
——分明就是您的力量。
——我乐意!
张统感动的啊……。
人高马大的边军副将,响当当的无当猛将,哭了……。
俺老张这么了不起的吗?
妈的!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当兵的是莽夫!
这可是祖师爷爷他老人家的认可!
张统手下的边军军卒也全都哭了,个个哭的跟个娘们一样。
祖师爷爷知道咱们当兵的不容易啊!
就连前来的官军水师和一众大小官员也全都愣了……。
尤其是那些官军水师,简直感觉与有荣焉。
那些个边军不就是宰了几个水匪吗?我们水师兄弟也不是吃白饭的!回头老子也努努力!多宰几个水匪!
“老人家,请问您老……。”本地县令立刻凑到了王琦边上。
“什么老人家?老人家那是你能喊的?喊老爷子!”张统把眼一瞪。
县令懵了……。
我喊一声老人家哪里有错了?你凶什么凶?莫非这老头是藏海他爹?
然而既然张将军都这么说了……。
“老爷子,不知贵班所奏的这个曲目……。”
“大人!”县令的话又被恩业班的班主拦住了“大人您有所不知,小人我才是班主。”
县令又懵了一次……。
你是班主?你是班主咋是人家做主呢?
懂了,被人家包了。
“哦。本官想问,方才那两曲子是何名啊?”
“回大人的话,《破阵乐》和《入阵曲》。”
“本官从未听闻此曲,不知可否请贵班驻留几日?”
“大人恕罪!”恩业班的班主对着那县令一揖到底“小人们昨夜刚得了恩业,还要忙着谱曲子。此时万不敢有任何分心。”
“哦?”那县令脸现不悦之色,不过却更加好奇了“不知是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