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不许动手动脚!”,符华再三警告,也不知道飞机场身材,有什么值得白鹭动手动脚的就是了。
白鹭扯着嗓子,满口答应:“好~”
符华满脸狐疑,刚通过走廊转角,随后便直接看见浴室那虚掩着的浴室门。
蒸腾的白色雾气从门缝里缓缓溢了出来,潮湿温热的水汽在走廊里弥散开,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里面还有人?谁洗澡还不关门呀!”
白鹭脚步一顿,想了想有可能出现的家庭成员,随后悄悄的朝着门缝中望了一眼。
随后白鹭整个人就像石化了般,钉在了原地。
在浴室当中,二人湿漉漉的发丝不断滴落着水珠,衬衣的肩背处被润出一片片深色水痕。
单调的布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白鹭暗道不对悄悄的屏息凝神。
遇事当中的人分别是姬子与德丽莎。
她们现在都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那件衬衣的款式很熟悉,无疑绝对是姬子的备用衣物。
过大的衣服套在了德丽莎的身上,松松垮垮的布料垂到了德莉莎的大腿中部,袖口处卷了两圈,才勉强能够露出指尖。
德丽莎这副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越看越有一种幼稚的感觉。
而作为“监护人”的无量塔姬子则是坐在矮凳上面,德丽莎毫无防备的背对着姬子。
姬子一手拢住了德莉莎长长的兽耳,另一只手握住一条白色的毛巾,耐心反复的揉揉搓着那粉白色的绒毛。
姬子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看着给人一种给宠物洗澡的笨拙感。姬子在掌心处偶尔用力过猛,惹得德丽莎时不时都得微微调整下脑袋。
“喂!轻点搓啊,你以为是洗甲板呢?”,德丽莎不满的偏过头抱怨,她长长的兽耳再次从姬子手中挣脱。
“耳朵很敏感的好不好?再用力点都得被你搓红了!”
“不擦干净点明天你又得说…,还有小短腿别乱动。”,姬子打了个嗝,从脸上到还未退去的红晕来看,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大致是来了一杯。
“还有,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吗?”,姬子理直气壮,“要不是你说耳朵被弄脏了,现在已经躺到自己床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德丽莎猛地回过头,蓝色的眼眸瞪的发紫,“我这身就是你搞的好不好?”
“且这就先不说了,你就连刚刚洗澡的时候还不消停,趁我不注意来了一瓶。”,德丽莎怒目圆瞪。
“那不是补偿吗?”,姬子不甘示弱的挑了挑眉,伸手把德莉莎的脑袋又重新掰了回去。
“你这么折腾人,赔我点酒喝不是正常的吗?”,姬子继续给德丽莎擦着耳朵。
“我那时压根没注意到好不好?”,丽莎挣扎着又转了回来,沾水的白毛又撒了姬子一脸水珠。
“再说了,谁知道你一有时间又去厨房开了一瓶,正常人喝吐了,洗澡的时候总之知道要收敛点了。”
“我不是正常人,我是成年人。”,姬子一本正经的说完又打了个嗝。
她完全没有因为被德丽莎驳斥而产生愧疚之类的情绪。
德丽莎:“你!!!”
白鹭悄悄站在门口,她怀中的衣服抱得更紧了些。白鹭经过脑袋看向一旁的符华,用眼神无声的询问:这该怎么办?
符华看着浴室当中的景象,眉头微蹙,随后摆了摆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符华无声的开口:“要不直接进去?”
白鹭眨了眨眼睛,两人对视了一阵,随后,默契的站在了门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当起了观众。
浴室当中二人的拌嘴还没有结束。
“说起来”姬子突然间压低了声音,厚道德丽莎尔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你刚刚的尖叫可真大声啊,说不定隔壁楼都听见了吧!”
“『耳朵…,耳朵!我的耳朵啊!??量塔姬子!!』”她捏着嗓子模仿着德莉莎的叫声,语气惟妙惟肖的。
德丽莎的脸蛋唰一下子就红透了,偶尔跟一下子蔓延到了脖颈,不只是害羞还有被气的。
她猛地扑了过去,死命捂着姬子那张不老实的破嘴,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闭嘴!”
“你还好意思提?谁知道你说吐就吐啊!一点预兆都没有!”
“唔唔———”
姬子被捂着嘴巴,声音含糊不清:“我都跟你打过招呼了,我明明都说了‘我要吐了’。”
“你那是打招呼吗?不让我跑的,直接照着脑袋上吐。”,德丽莎气的不轻,“再说了,哪个正常人都不舒服了,还要继续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