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原本敲击的动作停住与白鹭对视的过程,整个病房内也只剩下仪器运作时的滴答,还有两人面面相觑时轻浅的呼吸声。
白鹭的视线从上到下将符华的表情扫视了一遍,然后呼的控诉起来
“好过分啊!”,她扯着嗓子大声的控诉着一副悲痛至极的模样。
“骗子!骗子!骗子!“
“完完全全没想履约嘛……”,白鹭撇过头去一副受了气般的不高兴的模样。
可是这样白鹭又像是嫌不够似的,挪动了下身子掀起病床上的薄被,一把就将脑袋蒙住完全是一副龟缩的样子。
“不理你了!”,白鹭整个人都被遮住,就连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一连串的动作。
符华一时看的也有些出神,嘴角压不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似的,胀的酸。
“你是小孩吗?”,符华眼睛半眯的笑着,清抿着嘴唇小声开口询问。
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不过就当前环境,确实有些不太好,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在嘲讽。
对此。
病床上,被窝里的白鹭不爽的回复“要你管!!!”
只不过,仅仅是这么说着,白鹭也不解气,把手伸出不满的做了个『国际不友好手势』抗议。
“骗子??无耻??闭嘴??!!!”
符华看着这有趣一幕,反而笑意更深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符华在心底也升起了一丝带着恶趣味的小心思。
“骗子~”
符华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握住了白鹭抗议的手臂,白嫩的手指跟泥鳅似的。一边顶着挣扎的力气,一边微微顺着力道,自然而然的嵌入指缝之间。
情况一下子就变成了白鹭与符华十字紧紧相扣的姿势。
符华松开握住白鹭手臂的胳膊,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一只手在被窝一头静静地敲起来。
“?!”这又是想干啥?白鹭被符华这突如其来的,极为亲密的接触弄得有些迷惑了。
她闹腾的动静小了几分,缓缓伸出头,悄悄用视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还没等她从疑惑中回神,符华就又有了动作。
“无耻~”
符华逆着力道牵起温度有些低的,微微有些挣扎的手,缓缓低下头,将自己温良的、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印在了白鹭光滑的手背上。
那是一个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同时却又带有着无比清晰触感的一个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停止下来。
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是,一块湿润的、润柔的嫩肉,在自己手背上的针口处舔舐、徘徊。
符华半阖着眼睛,感受着从舌尖传来的如同药物般的苦味,伴着干涸血渍中的铁锈气息,似乎想要品味出那一抹腥甜。
空气间骤然陷入了一种极度微妙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就连符华本人都有些搞不懂情况,该怎么继续下去。
毕竟??这个是布洛妮娅告诉她的。
又或者,准确一点的话———
——这是,布洛妮娅在以前看着琪亚娜与芽衣所表演出来的。她听着琪亚娜说,这么做受伤的一方可能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