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酒楼后,一众江湖高手们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们一边咳嗽着,一边吐出嘴里的尘土。
“该死的惊鲵,差点害死我们!”。
然而,他们也只能在这树梢之上牢骚,因为谁都清楚,他们根本不是惊鲵的对手。
不过他们不敢追,有人却敢。
到嘴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
人宗三子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
如果他们三人围攻一人,最后却被对方逃脱,那他们的老脸可往哪儿搁!
“好快!!”
看着身后快接近的散人惊鲵心中骇然。
要知道在罗网之时,惊鲵便以敏捷和度在罗网中着称的,但此时看着身后正急追来的三人,她也不禁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照这样下去,她肯定是无法逃离此地了。
“道友,你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墨松子的声音,“老夫还想和你切磋一下,看看秦然都传授给你一些什么样的招式。”
鬼谷的绝学,即便是道家这样的名门大派,对其也是觊觎已久。
若是能够将鬼谷的绝学学到手,人宗的实力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四人如同鬼魅一般在苍耳城的屋顶上疾驰,他们身形如电,动作敏捷,似乎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时的追逐游戏。
下方的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纷纷驻足观看,不时出惊叹声和指指点点。
然而,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惊鲵还是在城外的道路上被人宗三子拦住了去路。
“一名问我境和两名临门一脚的人同时围攻,倒是看得起我。”
惊鲵面沉似水,冷眼环视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实力。
根据她的观察和推测,墨松子无疑已经踏入了问我境,这一点从他身上散出的强大气息就可以明显感觉到。
而另外两人,虽然实力稍逊一筹,但也绝对不容小觑,即使是那个实力最弱的苍鸣子,其修为恐怕也与她不相上下。
想到这里,惊鲵的脸色愈阴沉,她深知今日想要从这三人的包围中逃脱出去,恐怕是难如登天。
不过,无论怎样,惊鲵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绝对不能有人把她活着从秦然的身边带走。
看着惊鲵视死如归的样子,墨松子心中愈好奇起来,秦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让凶名赫赫的惊鲵都为之死心塌地。
“罢了,多说无益。”
“将她拿下带回去。”
墨松子一脸淡漠地说道,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毫不在意。
他站在一旁,宛如一座山岳,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踏入问我境后,墨松子自持身份,不愿出手。
但是玄尘子和苍鸣子便没有这个顾忌了。
只见两人同时出手,手中的拂尘如同两条蛟龙一般,在空中飞舞盘旋,带起阵阵劲风。
一时间,剑气交错,周围的树木仿佛被狂风席卷一般,接连被斩断,木屑四处飞溅。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人宗三子的武器并不是剑,而是看似普通的拂尘。
这拂尘看似柔软,实则坚硬如铁,即使是惊鲵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惊鲵剑,都无法在其上留下丝毫痕迹。
面对两人的前后夹击,惊鲵很快便感到压力倍增。
她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同等级别的两人不断的攻势下,也逐渐处于劣势之中。
不一会儿,惊鲵的身上便出现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