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万三千多平方米的土地,尚在设计规划之中。
依照贝津铭大师的整体构想,整个工程最快也要到1987或1988年才能竣工,届时方可正式入住。
因此,此刻的秦宅,远未达到最终形态。
这番话一出,再度令两位长者感慨不已。
随后,众人一同步入秦宅主厅——那间平日闭锁,只对贵宾开放的“秦巍堂”。
霍一东与包玉港,无论是与秦迪的私交,还是他们在香江的地位与分量,
自然都足以配得上“贵客”之名。
加之二人年高德劭,又临近岁末年关,
因此以陆鸿璇为的秦家几位夫人,皆携子女现身,陪同两位尊长品茶叙话,随后共进晚宴。
看着正值盛年的秦迪,身边佳人环绕,膝下儿女绕行,霍一东不禁叹道
“儿孙满堂,福泽绵长。秦家兴旺,实乃香江之幸啊!”
包玉港亦含笑点头,神情欣慰。
几位夫人中,
凯拉最为从容。
她出身瑛国,本就来自学术世家,即便不依附秦迪,在这两位老人面前也毫无怯意。
她的家族在伦敦的声望与影响,甚至远眼前二位。
但其余三位夫人,包括陆鸿璇在内,面对如此礼遇,心境则截然不同。
在嫁予秦迪之前,陆家不过是香江诸多望族中的中流之家。
得秦迪扶持后,陆英石才逐步壮大产业,如今已跻身为香江顶级豪门之一。
可无论昔日还是今日的陆家,
论地位、论财富,在这两位泰斗级人物面前,仍显逊色。
作为土生土长的香江名媛,陆鸿璇自幼便是听着这两位的商界传奇长大的。
如今竟能亲耳听闻他们的褒奖,哪怕是后来移居北美的她,也感到无比荣光。
陆鸿璇尚且如此,
贺朝琼更是心潮难平。
贺家祖上曾是香江屈一指的望族。
后因贺宏燊祖父一脉失势,举家流落傣国,历经漂泊。
直至青年时期的贺宏燊重返香江,在伯祖父——当年的香江富贺东安排下,赴奥门开拓事业。
这才有了今日的奥门贺氏,以及贺朝琼兄弟姐妹们的今日局面。
正因曾经历家族衰败,又根植于香江血脉,
尽管身居奥门,贺家始终怀有回归香江之心。
贺宏燊迹之后,也一直积极联络香江各大世家,渴望融入本地顶层社交圈。
然而,因祖父过往之事,加上其在奥门所营之业名声不佳,
十余年来努力无果,始终被拒于核心圈层之外。
连他本人尚且如此,其子女自然更向往香江,更倾心于此地风华。
贺朝琼也不例外。
即便在另一时空里,她在奥门功成名就,依旧长居香江,活跃于香江社交场。
这便是根深蒂固的影响。
因此,在这样的背景下,
霍一东与包玉港这两位横跨香江不同领域的传奇巨擘,竟以如此认可乃至略带敬重的姿态对待自己,
让贺小姐秦二夫人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