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跟着林雪学习打理菜畦的劳作。
从最初的僵硬笨拙、思绪纷杂。
到后来,她渐渐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奏。
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
但每当完成一项劳作,看着码放整齐的柴堆。
一种微小的满足感会悄然浮现。
取代了部分因剑道停滞而产生的焦虑。
第二周。
云岚开始从最初的“做样子”。
逐渐变得“沉浸”其中。
她不再想着这是否有助于“练剑”。
而是专注于“劈好眼前这根柴”、“挑稳这一担水”。
她的动作逐渐褪去了刻意模仿的痕迹。
变得协调自然起来。
某天下午,她面对一块纹理扭曲的硬木。
心无杂念,只是静静观察了片刻。
然后举斧,落下。
“咔嚓”一声轻响,木柴沿着扭曲的纹理应声裂开。
断面平滑。
她收斧而立,甚至没有去看结果。
心中一片空明。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到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
所有的念头悉数沉淀。
唯有手中斧、眼前木、以及体内流转的气息融为一体。
虽然这种“无念”的状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却让她浑身一震,愕然呆立。
傍晚收工,她坐在竹舍前的石阶上。
望着天边晚霞,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无需时刻思考剑招变化。”
“无需执着于灵力运转。”
“只需将全部心神贯注于当下一事,心竟能如此宁静?”
她更惊讶地发现,白日这般纯粹的体力劳作之后。
夜晚打坐时,往日纷杂的剑理思绪反而沉淀下来。
灵台一片清明,对功法的感悟都敏锐了几分。
晨光熹微,鸟鸣山幽。
云岚手握柴刀,面对一根虬结扭曲的老树根。
片刻后,她举刀,顺着一个微妙的角度轻轻劈入。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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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柴应声裂开,断面平滑。
竟完美地沿着纹理一分为二,毫不费力。
云岚收刀,并未去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