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及近身搏杀、野外机变,则远逊于南宫家那些暗卫。
“我也想过派小队出去探查源头,”古谦摇头,语气满是无奈。
“但万一碰上黑沼的人,或是西门家……”
“让我们古家的儿郎去和那些剑修、亡命之徒拼命,无异于以卵击石。这险,冒不得。”
古言锋沉默。
他知道古谦说得对。
古家的根基在“器”与“守”,而非“战”与“攻”。
离开阵法依托,与那些擅长杀戮者周旋,是最愚蠢的选择。
难道真的只能困守待毙?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
“咻!”
只见一名年轻子弟驾着遁光,从半空落下。
他一路不停地直冲古言锋和古谦所在的高台而来。
这异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
“生什么事了?!”
古谦心头一紧,上前半步,沉声问道。
若非重大变故,值守子弟绝不会如此失态。
那子弟冲到近前,指着某个方向喊道“家主!谦长老!”
“来了!是古月小姐!古月小姐带着南宫家主他们来了!”
古言锋与古谦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此刻的局势已容不得他们细想南宫星若为何会亲临险地。
有援手到来,就是天大的幸事!
“好!好!”古言锋大手一挥,“谦长老,随我去迎南宫家主!快!”
话音落下,他已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遁光,朝着那子弟所指方向疾掠而去。
古谦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两人身后,不少听到消息的古家子弟也纷纷抬起头。
疲惫的脸上焕出希望的光彩。
不过片刻,两人已穿过阵法内部几处防御工事,来到靠近东南侧阵法边缘的一处地带。
这里原本是族内子弟操练的小校场,如今堆放着不少阵基材料。
而此刻,场中已静静立着数十道身影。
为一人,月白裙裳,冰肌玉骨,身姿挺立。
她绝美的容颜沉静,冰澈的眸子正平静地扫视着四周阵法运转的情况。
正是南宫星若。
在她身侧,古月正与东郭源并肩而立。
古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正踮脚望着古言锋来的方向。
东郭源则是一如既往的玄衣沉静。
再往后,是数十名身着南宫家与东郭家服饰的精锐。
“小月!”
古言锋身形甫一落地,目光便牢牢锁定在女儿身上。
看到古月气息平稳,眼神明亮,他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父亲!”古月眼睛一亮,扑了过来,双手抓住古言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