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族地,静养阁。
此处位于族地深处,幽静偏僻。
一间素净的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灵药气味。
房间中央,那个散着柔和莹白光晕的“茧”正静静悬浮于特制的养灵阵之上。
南宫山盘坐在房间角落的蒲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茧。
自从主母将源哥带回,他便主动请缨守在此处,寸步不离。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远处隐约传来巡逻子弟敲响的钟声。
忽然——“咔……”一声。
极其轻微的碎裂声出现。
南宫山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住光茧表面。
只见那原本光滑的茧壁上,悄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迅蔓延、交错,布满了整个光茧。
“源、源哥?!”南宫山从蒲团上弹起,声音激动。
“嗡……”光茧出了最后一声低沉的嗡鸣。
光芒骤然向内一收,随即——“嘭!”一声轻响。
光茧自顶部开始,片片莹白的光之碎片剥落,化作点点光屑,消失在空气中。
光茧中心,一道身影缓缓坐起。是东郭源。
他低着头,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肌肤光洁如新,不见丝毫伤痕。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指节活动间,出充满力量的“噼啪”声。
他感受着体内。灵力充盈圆润,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其雄浑程度,竟比受伤前更胜一筹。
身体无比轻松。神魂之中一片澄澈通透,再无滞碍。
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从灵魂最深处升腾而起,几乎让他产生一种不真实的眩晕。
“源哥!你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南宫山狂喜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东郭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但眉宇间更沉淀了几分的脸庞。
他看着眼前激动得眼眶红的南宫山,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阿山……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应该……”
东郭源的记忆定格在最后那倒下的时候,随之而来的黑暗。
死亡的感觉如此真实,绝无虚假。
“你没死!源哥!是主母!是主母救了你!”南宫山语极快。
“你当时伤得……我们都以为……是主母用了家族的至高秘术,‘心蛊化蝶,涅盘回天’!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心蛊……化蝶?”东郭源低声重复,眼神微动。
“对!化蝶!”南宫山用力点头,脸上充满了激动,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述。
“磐长老都跟我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