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童牧没接。
&esp;&esp;兰兰心想,估计他在谈生意,接电话不方便。
&esp;&esp;她只好挂断电话。
&esp;&esp;兰兰迅速地换上自己的衣服。
&esp;&esp;她走进主卫,站在盥洗池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esp;&esp;头发凌乱,眼神慌乱,满脸羞涩。
&esp;&esp;兰兰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想幸好自己还很年轻,素颜看着也不差。
&esp;&esp;但兰兰回头一想,素颜是不差,可刚才那两条光着的大腿,定会在童母心中大打折扣。
&esp;&esp;想到此,她沮丧不已。
&esp;&esp;她担心给童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esp;&esp;如果童母知道她和童牧只相识两个多月就在一起,肯定会觉得她轻浮,不自爱。
&esp;&esp;这样的女孩,怎么会讨公婆欢心?
&esp;&esp;只有兰兰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一个轻浮的人。
&esp;&esp;如果她轻浮冲动,校园里的两段恋情,她早就和前任们发生关系了。
&esp;&esp;她没有,而且还能一直把持住自己,是因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esp;&esp;但童牧不同,她想和童牧开花结果。
&esp;&esp;她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esp;&esp;03
&esp;&esp;洗漱完。
&esp;&esp;兰兰刚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童母便叫她过去。
&esp;&esp;“你过来坐吧!”
&esp;&esp;兰兰朝童母走去。
&esp;&esp;她这才注意到童母。
&esp;&esp;童母长得慈眉善目,很有亲和力。她的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米色的上衣。
&esp;&esp;兰兰在童母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esp;&esp;“你和童牧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童母望着兰兰问。
&esp;&esp;“嗯,有一段时间了。”
&esp;&esp;兰兰故意回复含糊,她不太想童母知道具体时间。
&esp;&esp;“你在哪里上班呢?”
&esp;&esp;兰兰轻声说:“我没上班,还在读书。”
&esp;&esp;“学生?”
&esp;&esp;“是,在北师大读研究生。”
&esp;&esp;童母的脸上,浮现出一缕笑意,“做老师好呢,有寒暑假。”
&esp;&esp;童母的那缕笑意,让兰兰松弛不少。
&esp;&esp;“是。”兰兰说。
&esp;&esp;“听你的口音,是南方人吧?”童母又问。
&esp;&esp;“是,湖北的。”
&esp;&esp;童母说:“湖北好,湖北人很聪明。”
&esp;&esp;兰兰笑了笑。
&esp;&esp;她到北京后,发现只要说到自己是湖北人,很多人就会说湖北人很聪明,个个努力又精明。
&esp;&esp;每当这时,兰兰就默认这是赞美的话。
&esp;&esp;精明总比愚蠢好。
&esp;&esp;兰兰本以为童母会接着问下去,像是查户口一般,没想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便站了起来。
&esp;&esp;“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