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可算回来了!”诸葛孔平满脸堆笑迎上前去。
“哼!好个诸葛孔平!胆子肥了吧?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王慧一进门就看见屋里的白柔柔,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一把揪住丈夫耳朵,狠狠拧起。
“哎哟喂!老婆饶命啊!她是师妹,来帮我画符驱邪的!真没别的意思啊!”诸葛孔平疼得直叫唤,耳朵都红肿一片。
“驱什么邪?画什么符?我不信!白柔柔你还敢踏进我家门槛,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脸!”王慧怒目圆睁。
“你自己长得寒碜,心里没底,怪得了谁?”白柔柔冷笑,“我和师兄清清白白。
再说了,你打得过我吗?”
“你——!”
王慧气得又狠拧了一把,诸葛孔平杀猪般惨叫起来。
“娘!师姑今天是来帮爸化解凶煞之气的!老爸最近煞运冲顶,是师姑用符法暂时镇住了!而且刚才第一茅还来过了!”一旁的诸葛小明实在看不下去,急忙插话解释。
“什么?你撞上凶煞之气了?”王慧脸色骤变。
“第一茅也到了?这下糟了!你爸最怕小人作祟,真有小人在旁,大事准得泡汤!!”
话音未落,门外猛地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救命啊!!诸葛兄!你那具铜甲尸……活过来了!!”第一茅连滚带爬冲进院门,满脸惊骇。
轰隆!
那铜甲古尸破空而至,跃过高墙如猛兽扑食,双足落地时震得青砖开裂、尘土飞扬。
砰!
下一瞬,第一茅被一把掐住脖子拎起,狠狠甩出,整个人像块石头般砸向厅堂。
“我靠!这尸体太猛了!”第一茅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疼得直哼唧。
“不可能!”诸葛孔平瞪眼道,“我早用镇魂灵物压住了它,怎么可能会动?你动它了是不是?”
“放屁!我能干啥?”
第一茅火冒三丈。
可就在这刹那,古尸已狂奔而来,眼中泛着幽光,直扑厅中众人!
“快跑啊!!”第一茅扯嗓大喊。
“师兄,联手!祭阴阳双剑!”白柔柔沉声喝道。
“好!”
两人迅从怀中抽出一黑一白两柄长剑——那是师门代代相传的宝器,当年出自两位天师之手,专为镇魔所铸,威力惊人。
“阴随阳转,天地化生!”
二人齐声怒吼,双剑相交,迸出一道赤红电光,直劈古尸面门。
轰!
电芒击中躯体,古尸лишb退了两步,皮肉未损,旋即再次扑来!
“怎会如此?!”诸葛孔平目瞪口呆。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已被封印的尸身,怎会强横至此!
“什么愣!”
白柔柔见状一脚踹去,将诸葛孔平踢飞数尺。
几乎同时,僵尸利爪擦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划过。
“老公!你没事吧?”王慧急忙上前搀扶。
“没事!”
别看诸葛孔平体型敦实,动作却敏捷得很,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站起。
“这东西不惧法术,先撤进屋,关上门再说!”诸葛孔平当机立断。
众人仓促退入内堂,紧闭门窗。
“现在怎么办?”第一茅喘着粗气问。
“是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