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死死瞪着他。
跪?
我陈援朝这辈子,跪过父母,跪过烈士碑。
但绝不跪这种装神弄鬼的杂碎!
“什……什么神……”
我咬破舌尖,用剧痛刺激着快要麻木的大脑。
“不就是……一个……寄生虫……”
主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还能说话。
“亵渎神明的人,都该被净化。”
他抬起权杖,顶端的红宝石亮起刺眼的光。
“火焰。”
随着他话音落下。
一团纯白色的火焰,凭空在堡垒身上烧了起来!
“唔!!!”
堡垒痛苦的瞪大了眼睛,却不出声音。那火焰没有温度,却在直接烧他的命。他壮硕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了下去。
“住手!”
我眼珠子都红了。
不能再等了。
不破了他的规矩,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身体动不了,那就动脑子。
他用规则压人,那我就找规则的漏洞!
我的大脑飞运转,刚才生的一切细节都在脑子里回放。
止步、跪下、肃静、火焰。
每一个命令都是他说出来的。
他是这个领域的令官。
只要让他闭嘴,或者让他不出命令!
怎么做?
开枪不行,手动不了。精神攻击我又不会。
还有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赵思源身上。这小子虽然跪着,但手里的战术终端还亮着。
刚才他一直在破解这里的能量频率。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那股下跪的冲动。
我没想着去开枪,也没想着去扔炸药。
我只是动了动手指。
按下了通讯器的“全频段广播”按钮。
然后,我把通讯器的麦克风,对准了旁边那根正在“嗡嗡”作响的巨大管道。
那是地脉能量流动的声音。
也是这座塔的“心跳”声。
“给老子……听听这个!”
我在心里怒吼。
我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