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啊?”
相99Z。L亲乌龙那次,倪乔见过这人,对这个五官神似前男友,但身份气质却完全不同的男人印象深刻。
轮毂转了两圈,车子缓缓停在倪乔身边。顾罕手里的烟头在灯柱上点了一下,两指一弹,灭了火的烟头坠进垃圾桶的斜口里。
这时路边又停下一辆车,车窗降下,是刚刚宴会上的刘导。
“顾总,我这好不容易把你弟请来,你又不赏光,我真是难请你们兄弟聚一次头,你是真不给我面子啊。”
仗着酒酣,故意客套亲近的调侃,没得到半个字的回应。
顾罕看着刘导,微皱着眉。
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想打秋风还老打不着,刘导神情讪讪,目光从路边光脚的倪乔,扫到驾驶位的顾罕,稍动脑筋就看出这一里一外的隐藏暧昧。
腆着笑,立马不敢再聊。
“那我先走了,有空顾总赏脸吃顿饭。”
顾罕扯了扯唇角,轻蔑的弧转瞬即逝,像惫懒僞装才会无意透露出的真实情绪。
倪乔觉得对这男人的初感官有点破裂了,他不像乍看之下的斯文矜贵,骨子里透着暗暗的野劲。
更像她前男友了……
说起来,倪乔跟前男友的感情短暂也奇葩。
她起初根本追不上他的。
前男友虽然没钱没工作,但他压根儿瞧不上倪乔。
准确来说,是他心中无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半点期待异性靠近的磁场,寡冷得直白又伤人。
不解风情这种词用来形容他,那简直千真万确!
他连姓名年纪都不肯跟倪乔说,所有搭讪一律无效,倪乔曾怀疑他是什麽通缉犯,或者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私生子……
刚刚刘导说他有个弟弟……
天幕漆黑,夜风路口。
倪乔灵光忽闪,脑洞开大了……
“冒昧问一下,你是有什麽兄弟吗?”
顾罕手肘搭车窗上,端矜笑意里透着散漫:“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问我兄弟了?是挺冒昧的。”
“……”
倪乔尴尬到开始用脚趾挖房。
“那你是谁?”
“你好,我叫倪乔。”
第三次了,又没认出来。
顾罕宁愿自己拿到的资料上写着倪乔曾遇不测,车祸失忆。
非常遗憾的是,这四年多里,倪乔不仅没有车祸,她连半个能影响脑子的病都没生过。
顾罕睃着她,逐渐扩散的冷冽波纹最终侵进声音里。
“我说要认识你了麽?”
话落干脆利落地升上车窗,尾气似脱弦疾风,不由分说糊了倪乔一脸。
倪乔满脸汽油味小问号。
现在开GTR的男人这麽高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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