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带着当地农民从一无所有,展到现在连在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都争先恐后的回乡创业。
元亚军脸上的那种喜悦是藏都藏不住,这是他进入体制内之后,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工作带来的快乐。
韩韵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
她靠着座椅,把目光移向窗外,像是把剩下的空间留给了李南和元亚军继续聊。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路牌上写着鲇鱼须镇四个字。
李南减了,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上了岔路。
路面比乡道窄了一些,水泥的接缝处有几处碎裂,
车轮碾过去的时候车身微微颠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稳。
路边开始出现零散的民居和店铺,又开了一段,猎豹在一栋临河的自建房前停下来。
房子是砖混结构的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
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几块瓷砖边角已经都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门口的空地上晒着几排竹篙,上面挂着一串串剖开的鱼,
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鱼皮被风干了,
表面绷得紧紧的,边缘微微翘起。
李南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朝屋里喊了一声
陆师傅在不在?
门帘掀开,出来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瘦高个,皮肤晒得黝黑,
两只手粗大,手指关节凸起,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鱼鳞。
他看见李南,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来了,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过来
李县长?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刚好路过这边,顺便带两个朋友过来尝尝你的手艺。
陆川连声说欢迎欢迎,把三个人往屋里让。
他家的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靠墙放着,地上摆着几个脚盆,
里面泡着刚杀完还撒了盐在上面的鱼。
墙角堆着渔网和几只塑料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混着院子里晒鱼干的咸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
在这间光线不太亮的屋子里慢慢地弥散开来。
李县长,您先坐,我去泡茶。
陆川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端着三只搪瓷缸出来,
里面泡着粗茶,茶叶在热水中翻滚了几圈才慢慢沉下去。
李南接过搪瓷缸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喝,
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正在晾晒的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