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是不是又默认
家庭责任到底谁主。
我沉默。
她继续
“以前你说。”
“孩子不能变成谁牺牲事业的账。”
“现在真碰上。”
“怎么定?”
我有点烦。
“那你说。”
“抓阄?”
“你别阴阳。”
“我没有。”
“你有。”
两个人开始吵。
孩子还在客厅哼哼。
我们又不敢大声。
于是场面特别诡异。
压着嗓子狠狠干。
“你这次会议到底必须你本人吗?”
“那你呢?”
“我问你。”
“我也问你。”
“妙妙。”
“唐欢。”
谁都不让。
最后我火上来。
“那我去泰国。”
“你去开收购会。”
“孩子让保姆和家里人。”
她脸瞬间冷。
“你这是解决问题?”
“那还能怎么办?”
“你现在在赌气。”
我没说。
因为是。
那晚我们第一次背对背睡。
没冷战到不说话。
但就是堵。
半夜。
闺女醒。
我起来抱。
妙妙也起来。
两个人站婴儿床旁。
看孩子哭。
突然觉得自己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