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越来越像你。”
“别。”
“我怕。”
“滚。”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
他叫我来。
不是为了让我见证退钱。
是另一个决定。
“北矿我要卖一部分。”
“卖?”
“嗯。”
“剩下正常仓储、工业项目。”
“地下区?”
“永久封停。”
我看他。
“舍得?”
“那里面都是麻烦。”
“留着做什么?”
他说得特别轻。
以前那是他最深的保险柜。
藏钱。
藏账。
藏人。
现在主动关。
某种意义上。
比退出综合基地更彻底。
“卖的钱呢?”
“先处理明确欠账。”
“剩下我的。”
“该你的。”
我说道。
“没人抢。”
吴坤点头。
沉默一会儿。
突然问
“你以后真在新山?”
“目前。”
“园区不管?”
“不管日常。”
“那这里以后有人压不住怎么办?”
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