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电话。
打给他。
接通。
声音挺平静。
“欢哥。”
“钱的事?”
“嗯。”
“你拿了?”
“拿了。”
我反而被他的坦然搞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
“那几个项目我跟了三年。”
“以前你答应有分成。”
“有。”
“但不是八百多万。”
“如果项目继续做。”
“后面几年我能拿更多。”
我笑了。
“所以你提前给自己结算?”
“欢哥。”
他语气也变。
“你现在说转就转。”
“我们这些老兄弟怎么办?”
“以前拼的时候。”
“谁跟你算合同?”
又是这句话。
跟沈国平一样。
跟孙文凯一样。
我突然特别累。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现。
旧规则不是韩镇岳一个人的东西。
它也长在我们自己人脑子里。
“志豪。”
我说道
“你该拿的。”
“按账核。”
“不是你的。”
“退。”
电话那头安静。
“我要是不退呢?”
我也安静几秒。
“那就按现在的方式处理。”
“你报警抓我?”
“如果该。”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