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陈明远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别紧张。”他说,“我只是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他在陈雨菲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如何培育出这株星见草的?”
陈雨菲眨眨眼。
“我……我就是每天跟它说话,给它讲故事,陪它晒太阳……”
陈明远听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就这样?”
“就这样。”陈雨菲点头,“它……它好像能听懂。”
陈明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向陈雨菲深深鞠了一躬。
“陈小姐,”他说,“请允许我向你表达最深的敬意。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最先进的技术,也比不上最纯粹的心。”
他直起身。
“如果这所医药大学建成,我希望你能来,教我们的学生——如何用心去感受植物。”
——
那天晚上,张启云和柳依依在后园站了很久。
星见草的叶片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第十六朵花,已经完全绽放。第十七朵花苞,已经冒出了极其细微的尖。
“你怎么想?”柳依依问。
张启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那株星见草,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校园,望着那些年轻学员宿舍里透出的温暖光芒。
“我想,”他说,“这是好事。”
“好事?”
“嗯。”张启云点头,“华玥那丫头,天赋是有的,但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如果能有国际顶尖的学者和她一起研究,她会成长得更快。”
他顿了顿。
“雨菲那孩子,太纯粹了。纯粹到让人心疼。但如果能让更多的人学会她的方法,那些植物,就能救更多的人。”
柳依依看着他。
“你呢?”
张启云笑了笑。
“我?”他说,“我还是做我的校长。守藏学院、凌云学院,现在又多了一个医药大学——够我忙的了。”
柳依依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累吗?”
张启云沉默片刻。
“累。”他说,“但值得。”
——
一个月后。
守藏阁、欧洲玄术医师协会、英国皇家医学院、德国慕尼黑大学药学院、法国巴斯德研究所——五方代表齐聚守藏阁,正式签署了共建国际医药大学的协议。
大学的名字,定为“守仁医药大学”。
取自“守藏”的“守”,和“仁心仁术”的“仁”。
校长——由五方轮流担任,任校长是伊丽莎白·霍华德。
中医药学院院长——华玥。
植物灵性研究中心主任——陈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