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滚出华国。”
“哪那么容易哦。”
“就怕又会有什么坏主意。”
“日子不好过啊。我这上个月的工钱还没发……”
“说到工资,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不少有钱的,还有以前那些个当官的去那些外国银行取钱。”
“是出了什么事?”
“听说银行钱库失窃了!”
“嚯,那打手可多着呢。完全没动静啊。”
“我也是听说。”
“那钱还能取出来吗?”
“据说都是空手而归的,但银行给了日期。”
“现在工部局那些人可忙坏了。”
“幸好我没钱存银行。”
“哈哈我们压根不用进银行。更别提那些外国银行最低得存十多万的门槛,进不了。”
“我估摸着我一辈子也见不到那么多钱。”
“谁不是……”
夜清宁想说她不是,但她不喜欢存银行。
原来今年一直有小日子高层被刺杀,小日子人心惶惶。
擒贼先擒王啊,她也喜欢。
那就多杀些让他们安分点吧。换了个小身板,她还得多练练身手。
夜清宁出馆子的时候,天色又阴沉了下来。估计会下一场大雨,到了雨季啊。
下雨天她喜欢窝在家里。可是,现在还不知道家在哪里。
这边和租界的环境不能相提并论,或蹲或坐在墙角路边的人变多。
他们的视线不知道是看地面还是看哪,夜清宁看不到他们的视线焦点。
她的家人是不是也在受苦受罪?
尤其是她爷爷,现在应该3岁?
某个3岁的爷爷正在眼馋小鬼子手上的大鸡腿,而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姐姐,可以给点吃的吗?”
夜清宁低头,一个小她半个头的大头娃娃正用细小的黑爪子,捧着一个破烂的蓝花碗。
她没有立刻回答,大头娃娃的声音让之前没有表情的人都看了过来。
夜清宁没再看大头娃娃,朝着她身后走去。
大头娃娃失落地垂下了手臂,低下了头,慢慢移到了墙边。
“伯伯,大概有多少粥?”
“啥?”
“包了,所有。”
夜清宁见对方还是一脸茫然,准备掏钱,想到之前的待遇:“钞票?”
“可以。”
夜清宁掏出一叠小额钞票递给老板,“请路边那些人吃。”
“行行!你是河那边过来的吧。”中年汉子接过钱,眼睛眯成了线,笑道:“我这就推过去。”
也不知道哪家的瓜娃子,这给的可太多了。
“那个套着大大的短袖,光着脚,还拿着一个蓝花破碗的大头娃娃一定要给。”
“好咧,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