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应该再过一会便就回来了,还请殿下进去稍候,”怕是他拒绝,她紧跟着补充,“知道殿下不喜欢苦茶,这次舒意沏的是茉莉茶。”
不知道是哪一句打动了他,总之听完之后,男人倒是当真没再多说。
他直接折身往内,晋舒意才稳步跟上。
陶家此时小辈正等着父母一起用饭,陶夏知听着兄长的话不禁留了个心眼:“哥哥是说今日早朝镇国侯单独找昱王说话?”
陶大少爷如今已入七司,虽是站在最微末的位置上,却也是跟着上朝的,他应声:“多少人瞧着呢,侯爷还邀请昱王去镇国侯府做客!”
“没说为了什么?”
“那倘若是当场说了,还要移步做什么?”
“他答应了?”
“答应了,你说稀奇不!”陶大少爷还没意识到妹妹想的什么,只继续道,“不过散朝后陛下留了侯爷,昱王就直接走了,想来也是随口答应罢了。”
如此,陶夏知才略微松了心。
待还要问什么,陶夫人从外头进来,她抿唇坐好。
陶夫人却是没留意到女儿神色,只并着陶田进门问道:“老爷的意思是,这次剿匪的事情陛下有意要派一位朝廷官员下去督察?那戚镇远得很,陛下可有属意与谁?”
陶田净了手坐下:“留了镇国侯几人,不过应只是商议。这戚镇路远颠簸,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不过这水匪之患倒也未曾日久,若要朝廷去人,想必是要派新人。”
陶夫人看向一边的儿子:“老爷的意思,那岂非是要我儿这些方入七司的过去?”
“很大的可能。”
“爹,我不要!那么远,而且剿匪这事情,怎么能我们文官去?多不安全啊!”
“未成定数,着急什么。”
“老爷你若是知道什么,倒是说啊!”
陶夫人也着急了。
“不必着急,”陶田安慰,“今日留了的三位,镇国侯是不管事的,顶多也就是说说剿匪该要注意的布局,这另二位乃是晓得分寸的,这等事情万不会叫我儿他们去。”
话已经说得通透,桌上几人这才放心下来。
陶夫人心里的石头卸了才命人上菜:“不过你父子二人现在同朝为官,你倒是多替他留意着,这剿匪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干,但是旁的呢,你也要帮忙的。”
“知道知道。”
下人布了菜退下,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另一桩事情上。
“夏知,你妹妹呢?”陶田问。
“她昨夜感染了风寒,今日她院里人来说是不舒服,”陶夏知道,“已经请了大夫,没什么大碍。”
“嗯,你是好姐姐,我也不担心。”陶田说着又道,“倒是你们姐妹俩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