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般温言细语地征求他的意见,任徵只觉手足都无措起来,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恨不能把心剖出来叫她瞧瞧:“爹听你的就是!”
“谢谢爹。”
任徵晕头转向了半晌,直到目送女儿出了院子,突然眼睛一亮。
听女儿的意思,她对那赘婿难不成是余情未了?!
所以,什么昱王不昱王的,只不过是女儿心中的一个替代罢了?
如今这替代品实在是差距太大,故而被女儿正式放弃了?
镇国侯想得脑阔疼,终于想通了一条大路。
解铃还须系铃人,女儿看不上状元郎,看不上昱王,看不上那满册子的公子,全因心里埋着一座坟啊!
那坟头主人委实不长眼,竟然就这么跟女儿说散就散了!
该死!
不管,绑回来!无论如何也得绑回来!
“陈树!陈树!”
管家赶紧过来:“侯爷。”
“去,给本侯去找人。”
晋舒意今日颇费了几番口舌,前有难伺候的昱王,后有见风是雨的亲爹,回恬院的时候只觉是比办宴席舒坦不了多少,甚至更劳神。
几乎是倒头就睡,难得好眠,一夜无梦。
三日后,初八。
鞭炮声并着舞狮的铃铛声,整个巷口热闹非凡。
晋舒意便是被覃红等簇拥着推上的台阶,手里被塞了绸绳,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下揭了牌。
众人聚在下头,有人艰难念起:“什么芳什么……”
“欢迎大家来陆芳斋!陆——芳——斋!”覃红喜庆的声音大得很,就差领读了,“今日陆芳斋大酬宾,茶水全免!点心买二送一!进店参与话本赛投票,再赠青石狂客大作一本!有狂客先生亲落的签章哦!”
一片哗然。
买点心的,要书的,喝茶的,店中瞬间满满当当。
晋舒意也是让到了一边才想起来悄声问:“陆芳斋什么时候又跟狂客先生合作了?”
“就前日,小姐要我去打听那银安巷的事情,这不就问到他那里了么,”覃红道,“他好心嘛,说要帮帮忙,这不正好。东家是不知道,京中喜欢他的人可多了去了!不用白不用。”
晋舒意看她:“你给他银子了?”
“没有啊。”
芳菲也接道:“他那么好心?我怎么记得上次小姐寻他合作报名演戏,他可是狮子大开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