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密室中,在场寥寥数人,他坐在帝王身侧,气势十足。
颜少师带她进去时,分明也毫不意外此人在场。
帝王信任他,颜少师亦信任他。
那时候她便知道,此人不简单。
果然,原来他就是暗门统领。
有东西丢进了怀里,她低头去看,竟是一条新的软鞭。
“暗门十二宿,往后你属我娵訾手下,这是替你重新打制的软鞭,看看如何。”说话的是个女子,一身玄衣,语调却婉转好听,“你的名字也要换,就叫你——尔春可好?”
“尔春谢过主子赐名。”
“不是主子,是东家~”娵訾呵呵一笑,却未解释,“走吧。”
院中稍息便又恢复了安静,玄枵推门进去。
“王爷,娵訾领人走了,今夜就出京,”说着他躬身递上请柬,“这是颜侍郎送来的。”
淮砚辞瞥了一眼:“她怎么说?”
“晋小姐没说什么,只让照顾陶大小姐的面子,”说到这里,玄枵又想起来,“对了,今日晋家少爷倒是来了金玉楼。”
“做什么?”
“少爷说有个绝妙的合作方向,要同咱们商股分成。”
“……”
玄枵立刻追了一句以表忠心:“这小子简直是想得美!我明日就让折木给他骂回去!”
他说着,注意到靠坐摇椅的人伸了手,赶紧又将请柬递上。
片刻,椅上人将请柬缓缓打开:“可以啊。”???????
“叫他姐自己来同本王谈。”
“……是!”
“回来。”
玄枵转身,淮砚辞将请柬放下:“放出消息,就说金玉楼的东家,会参加颜松年的婚礼。”
“明白!”
晋舒意是被少爷的唉声叹气烦醒的。
“阿姊,人说这事儿太大了,掌柜的做不了主,得跟他们东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