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瞪眼道:“不行!”
贞雯无奈,伸出抖得象筛糠一般的右手,在娜娜背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下,便如蜂蜇了一般收了回去!
周韵瞪眼道:“你这叫和牠亲热么?再不好好摸牠,我要改主意,让你亲牠了!”
贞雯吓得赶紧认真摸了娜娜一阵,见娜娜居然歪头想舔自己手指,终还是吓得赶紧缩手!
周韵道:“哼!老听人说你们女真人多么强悍,我看也不过如此,唬你两下就吓成这样!”
贞雯道:“小姐来不来就说我们女真人如何如何,难道小姐不是女真人么?”
周韵道:“谁说我是女真蛮子?我父亲是中原人,他把姨太太们带走后,我和千儿、花姨是府中仅有的三个中原人,明白么?”
贞雯道:“可夫人是女真贵族啊~”周韵怒道:“我呸!少跟我提那个蛮子,我真恨死自己,为何是她所生,害得我跟蛮子也差不多!我看那骚屄除了杀人,和躺在床上被千儿杀,便什么都不会!”
贞雯奇道:“千儿敢杀夫人?怎么个杀法?不懂。”
周韵冲着她下身努努嘴道:“等你嫁人就懂了,就是男人那根粗粗硬硬的棒儿捅你那儿。”
贞雯惊道:“我的天!疼不疼啊?”
周韵道:“刚开始很疼,多捅几次就好了,痒酥酥地很舒服……天~跟你说得我下面痒痒地,都流水儿啦,好难受,待会儿得换条亵裤……”
竟褪下裙袄,露出雪白玉臀,斜靠软椅之中,玉腿大大分开放在扶手上,用手指揉弄湿热的玉门和娇蒂,哼哼唧唧地叫个不休!
贞雯捂住脸羞道:“小姐好下流哦~在大厅里就……”
周韵舒服地呻唤道:“你懂个屁!这也是泄烦恼的一种方式……噢!真没想到,从少女变成妇人之后,心态变化会这么大,被千儿破身之前,我也挺害羞的,可不敢这么做。”
贞雯想想大厅里面比较冷,忙进屋搬来暖衾放在小姐身边,怕她冻着。一边忙碌一边说道:“小姐也真任性,此刻若有人闯进来看见,可就糟啦!”
周韵满不在乎地道:“谁进来谁死,被死人看见怕什么?哎哟,好爽……对了,咱俩是好姊妹,我的你都看了,你也得脱给我看看!”
贞雯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急道:“小姐,不要!”
周韵道:“我数三下,不脱的话,哼!一……二……”
贞雯忙挎下裤儿,坐在椅上把光溜溜的下身给小姐看。
周韵瞄了一眼,啐道:“天!瞧不出你小小年纪,阴毛竟那么多,黑压压一大片!铁定是个骚货。以后千儿回来,我可得让你离他远点!”
贞雯委屈地道:“小姐凭什么说毛多就一定是骚货?”
周韵道:“我见过娘洗澡,她下面阴毛比你还多还密,她是老骚货,你当然就是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