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间,却见死烟霞偏偏目光烁烁地看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也不知是在情呢,还是成心看自己的笑话?
她抓起锦被将烟霞的头脸捂得严严实实,恶狠狠地道:“你再敢偷看,老子掐死你!”
虽然玉颊红得象熟透的柿子,她依然还是张开檀口,含住棒头套弄起来,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动。倒不是她偷懒,不愿侍候棒身,而是屌儿太长,檀口能吞下三分之一已算她能耐。
她这一生,从未屈服于任何人,唯他例外,或为了他之事。没办法,千儿天生就是她的剋星!
她一边品箫,不时瞄向烟霞,生怕她趁乱偷窥。感觉棒头上面除了龙麝异香,还有股浓浓的、女人下体特有的骚腥味儿,不禁嗔道:“你这儿女人味道好重,简直恶心死了!”
千儿道:“那是昨晚您和烟霞阿姨留下的。”
慕容紫烟柳眉倒竖,嗔怒地道:“有股血腥味儿,分明是韵儿!”
虽难抑胸中熊熊妒火,然而想及自己竟与女儿共事一夫,天啊~真够乱的!
心中竟隐隐有种禁忌刺激的兴奋,引瓤内一阵抽搐,再也忍不住地扑到爱郎身上,也不管腥不腥了,抱住他一阵痛吻,凸翘的肥臀一旋一沉,已将屌儿套入,腰肢大起大落地耸动旋摇起来,嘴里‘唔唔’地呢喃道:“迷死人的小冤家~我想爱你!照……照这样下去,我为你生的女儿,多半也要被你吃了……”
千儿闻言,心中竟一阵亢奋,屌儿猛地硬到极限!
慕容紫烟立马感觉到了,不禁惊呼:“真是个小变态,要了娘的身子,女儿也不想放过!不行,我得给你生儿子~”被捂在被窝里的烟霞本就有乱伦嗜好,被这变态言论刺激得愈难熬,不禁掀开锦被,吃吃调笑道:“夫人想生个儿子,是不是想自己吃呀?待他长大,让他肏妈妈的屄?”
慕容紫烟脸上一红,啐道:“我呸~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以为人人都象你那么变态?我只要千儿,其他的都不要!”
话虽如此,瓤内却忍不住一阵抽搐,夹得千儿爽得要命!
他心中暗道:“看来若真生下儿子,得交给乳母抚养才行……”
烟霞仙子见夫人翘臀下沉到底时,尚有近一寸棒身在外,惊叹爱郎阳具伟岸之余,但觉乳儿也涨得疼,瓤内深处奇痒无比,忍不住左手揉胸,右手揉屄,仍觉不过瘾,索性将锦被塞进胯间夹紧磨蹭,希望借此止痒……
千儿被压在下面,身子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就像被倒采花。经过几度撞击、一番勾刺研磨之后,感觉红珠之上那条缝隙突然张大,将自己棒头整个吞入。
烟霞虽不知内部状况,却见露在外面那一寸棒身,又硬生生地挤入大半截!
千儿但觉乾娘不再上下抽动,改为大幅度地前后挺动,狭窄宫颈内湿热嫩肉不断研磨棒头和马眼。这还不止,尚有些细长硬挺肉钩攀附上来,蠕动不已地刮磨马眼,弄得棒头麻酥酥地分外难熬。
若就此射出,无法再举,他如何向旁边排队的烟霞阿姨交代?不由心慌慌地急喘道:“好老婆,别家都是男人骑女人,怎么我家竟是女人骑男人?”
慕容紫烟见他一脸狼狈,心中颇为得意:“别家的事你咋知道?谁叫你准备娶那么多老婆?活该压得你翻不了身!我是大老婆,就喜欢骑你,咋啦?有力气就把我按在下面弄呀~”千儿拿出吃奶的力气试了几次,可哪是她的对手,均无功而返,不禁沮丧地道:“今儿我要立下萧家第一条家规,老婆排行以温柔为标准。”
慕容紫烟啐道:“废话~从来都是打架最厉害的做老大,你有哪个女人打得过我?哼哼~我告你,萧家家长是我这位大夫人,而非小丈夫,我以家长名义宣布,萧家第一条家规作废!”
千儿气结,嘴里嘟囔道:“这么霸道?当心不娶你~”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慕容紫烟完全掌握主动权,开始趁热打铁,玉门锁紧,长长膣道内无数条蚯蚓,连同上面的硬挺肉钩全数动,由各个方向挤压缠绕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