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来不够,伸手抱住折清,不打招呼就吻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折清慌了起来,她试图去安抚洛唐,可对方的蛮狠,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急促的呼吸,让寂静的卧房开始散着人间烟火味。
洛唐还是松开折清,低头看着她:“我来丶找你有事的。”
折清也是悸动,浑身都是热的,扭头不去看她,谁知道她说真话还是假话。
“你看着我,我说的真话。”洛唐莫名委屈,“我和你说正经事。”
“你说呀。”折请抿了抿唇角,伸手去抚,对方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她的心被蹭得发痒,“什麽事儿?”
“我想让女帝将齐王贬离京城。”
“不可能的。”折清立即就反对了,“陛下不会因为你之事而赶走齐王。”
“所以,让你的人想办法啊。”洛唐道。
说完,她深情地吻了吻折清的手。
折清忍不住收回手,喉咙发痒,周身都不自在,洛唐不肯教她逃了,紧紧地握着,“你想想办法?”
“你且放手。”折清忍了忍。
洛唐不甘地松开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逃之夭夭。
“我想想。”折清答应下来,往里侧挪了挪,洛唐跟着挪,她道:“里面没有位置了。”
洛唐道:“你不高兴?”
“没有。”折清莫名觉得烦躁罢了,眼睛一扫,“你派人传话就行了,自己跑来做什麽,万一被看到呢。”
“不会的,我很小心,我故意绕了一圈才过来的。”洛唐有信心。
她伸手去圈着折清的腰间,自己蹭上她的肩膀,“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你这麽来回跑,会累的。”折清冷静下来,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不免担忧,道:“药带了吗?”
“带了,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你看,许久没有发病了。”洛唐抵着她的肩膀,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我就想挨着你。”
“嗯。”折清应了一声,侧过身子,伸手摸摸她的脸颊,“云成那里怎麽样?”
“进宫闹了一场,陛下自然不会惩处他,可朝臣都知晓,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洛唐声音软了下来,喃喃道:“若在我们那里,他敢杀亲侄女,言官不可能放过他的,日日弹劾,揪着不放。你看你们这位陛下,将偏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折清静静听着,若在以往,她肯定会呵斥她,岂能妄议陛下,可今日她没有反驳。
“其实,她也有许多政绩,曾以皇後摄政时,乾纲独断。”
女帝掌握权柄时日太久,晚年有了昏聩之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政绩。
这点,折清表示赞同,但时辰不早了,不能再这麽说下去了,“该睡了。”
她伸手,揽着洛唐,“明晚,别过来了。”
“我知道。”洛唐落寞,抵着她,心中沉沉。
月色皎皎,繁星璀璨,小宅内安静下来,整座城池,更是安静了。
折清却睡不着,看着洛唐的睡颜,这一刻,她生起了不舍,想多看一眼。接下来,她必然数日不会过来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烦躁。
可她惯来沉稳,这种烦躁于她而言,也只是埋在心里,表面依旧安静如初。
洛唐奔波一日,睡得很快,也很香,呼吸绵长,听着声音,就知道她睡得很好。折清的眼睛便挪不开了,她喜欢的是她的灵魂,可这张脸跟着她,也绽放光彩。
她的脸丶她的身子,每一处,都十分亮眼。
折清不觉笑了,唇角浅浅弯起,不免有些高兴了。
心情好了,自然就能催眠,自然睡了过去。
宅子里静悄悄的,左右邻居也十分安静,清晨起,露水重,院子里湿哒哒的。
洛唐先醒的,她睡得早,醒得就早,悄悄下榻,披了衣裳就出去。
等折清醒来,她都将宅子看了一遍,前前後後,没有一处落下。
婢女端来早膳,两人坐下来吃饭,洛唐先开口:“我看过部署了,暗室在哪里?”
“卧房的衣柜後面,是地下室。”折清说,“我昨日去看过一遍,还算不错,若出事,躲进去,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