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铺子?”
“我就会放印子钱。”
折清不问了,再问下去,说不定她还要开赌坊。折清没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弹。
洛唐不解,“你怎地又弹我?”
“无恶不作。”
“哦,那你弹两下,我以後又不做了。”洛唐及时认错,头低了低,“但还是要生钱的,你怎麽生钱的?”
“我让人拿账簿给你看看。”折清没说,也说不清,看见账簿就知道了。
待账簿取来,她递给洛唐,“我有些铺子,也有些田,庄子也有两个。”
“林太傅知道吗?”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如今不管她了。”
洛唐究竟是做官的,看得懂账簿,仔细翻了翻,怪道:“萧家拿了钱,干用着,也不做些生意吗?”
“或许伸手伸惯了。”折清嘲讽。
洛唐觉得也对,继续低头看账簿。
折清的铺子很杂,怎麽说呢,就是各行各业都有涉及,但不深,深了多了,就会引起人注意。
她说道:“日後可以深些。”
折清应了。
洛唐又问:“她有找你吗?”
“没有了。”
洛唐习惯性叹气,折清蹙眉:“你这麽小,别总叹气了。”
“我看完了。”洛唐还给她,“你每年进项多少?”
“万两银子左右。”
“那你存了多少?”
折清擡头,与她视线相撞:“你查我吗?”
“算是,我的家底,你清楚呀。”洛唐说,“我都脱光了衣裳站在你面前,你呢,还用被子捂着,遮遮掩掩,我觉得我太吃亏了。”
折清瞥她一眼,她就是看不到想看的,处处找麻烦,心里就是不痛快。
“约莫有十几万两,我没什麽可用的。”
“你瞧你穷酸样,俸禄都花不完。”洛唐哼一声,又说:“以後我们一起花你的钱,保证给你花完。”
折清唇角扯了扯,伸手戳她的脑门:“你好色且贪财。”
洛唐的笑声,依旧爽朗,外面的管事悄悄让人进院子,将院子里的箱子都搬了出去。
连夜登记入册,送入库房。
洛唐笑了一通,折清不笑,但她喜欢听她脆脆的笑声,听着十分舒服。
她想笑就笑,甚至大笑,看似不顾仪态,可透着明媚。
两人凑一起吃了晚饭,折清烦人,又拉着洛唐看文书,洛唐不大满意,她不想干活。
可折清一皱眉,她又闭上了嘴,拿起笔,落笔有劲。
唉,天生劳碌命。
但她更想在床上劳碌。
想到这里,她又没出息地笑了起来。
她皱眉又笑了起来,看得折清古怪,分不清她究竟是什麽样的心情。
折清去见幕僚了。
等她回来,白日里难以解决的事情都有了答案,她捧起来看了一眼,十分合适,再看洛唐,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也不穿袜子,白皙的脚趾十分白,指甲盖透着粉色,灯光一照,粉粉艳艳,与她的年岁很符。
折清就这麽看着她,也看着那只不穿袜子的脚就这麽晃呀晃呀。
折清笑了起来,走过去,“别晃了,你怎麽越到晚上越高兴。”
纪姑姑说她白日里发呆,一呆就是白日,像是傻子一样盯着虚空,也不知道看什麽。
天一黑,就像小狼一样。
洛唐停止晃脚了,坐直身子,道:“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