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把好吃的都吃了,晚上就吃些简单的。
凉面。
晚饭一人吃的,折清没有来讨骂。
隔天吃过早饭,她又要去宫门口,走到半路,被虞卿带了回来。
虞卿不理解:“你往哪里跑。”
“往你怀里跑。”洛唐没好气地回一句,“我要去告御状。”
虞卿听了前半句,羞得不好见人,乍然听到最後一句话,愣了半息,“你告御状?”
“你有状纸吗?”
“对哦,还要状纸,真是麻烦。”洛唐嘟哝一句,以前告人家就是这麽直接去宫里。
今晚写状纸。
拿什麽写状纸。
血比较好。
她看向虞卿:“我能否问你借一样东西?”
虞卿笑着问:“什麽?”
洛唐:“你的血。”
虞卿:“……”
“你怎麽不找折相借?”
“借不了,她的手伤了,旁人就看出来的。”
虞卿深吸一口气:“你就不怕旁人看出是我的血?”
“无妨,我二人又没有定亲。”洛唐丢出友好的笑容。
虞卿看着阳光里呆笑的少女,忽实忽虚,究竟是什麽性子。
她也不傻,自然不借,就说道:“鸡血也可以。”
“被发现了怎麽办?”洛唐不敢,“那可是欺君大罪。”
虞卿呵呵:“洛姑娘,你的小心思太险恶了,我供你吃穿,你还惦记我的血,没门。”
“不借就不借,我用我自己的。”洛唐幽怨地扫了虞卿一眼,“你长得那麽好看,心肠怎麽那麽狠呢。”
嘿,夸人的方式不错。
虞卿受用,忍不住笑了,心自然就变软,道:“民告官,滚钉板,这是我朝的规矩,你疯了吗?”
“我知道呀,我多穿两件衣裳就好,又没说不准穿衣裳。”洛唐十分坦然,怕什麽呢,死不了。
万一死了,钱讨回来送给折清。指不定自己就回到百年後。
再做好人。
虞卿心中震撼,眼前的少女年纪那麽小,眉间带着一股洒脱与书卷沁香。
身子又生得单薄,站在这里,一阵风来就能将她吹跑了。
她是怎麽下起那麽大的决心的。
虞卿不忍,故作恐吓,道:“你知道吗?身上会留疤的,到处都是疤痕,日後折相会嫌弃你的。”
洛唐也笑了,“用些药就好了。”
“你不怕疼吗?”
洛唐:“我想富有,等我要回钱,我捐点给朝廷。”
要想富,先受点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虞卿劝说不了,因为少女知晓後果,她什麽都清楚。
她并非无知,而是聪明。
虞卿劝不了,让人去找折清。
洛唐不管她的想法,自己要回去写状纸了。读书之人都会写,但是血啊……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