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被江逾白无耻的行径,气得咬牙切齿。
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
“分明是你占劳资的便宜!你给我住嘴!”
这狗东西还真是猪八戒打败仗——倒打一耙!
“那我给欢欢占回来好了。”
江逾白嘴上说得大方,但搂着许尽欢的力道,却不见松懈分毫。
许尽欢发现,陈砚舟在的时候,这狗东西装得跟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似的。
一声不吭,眼里不仅有活儿,干活还利索。
陈砚舟一走,他就放飞自我了。
特别是当他戳破,他就是半夜偷袭他的死变态之后,他就彻底卸下了伪装。
直接不当人。
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动不动就想对他动手动脚,搂搂抱抱。
还满嘴骚话。
关键是,搂着他也不老实。
又是亲,又是撞他的。
当然了,现在干活也利索。
但比起干活,他感觉这狗东西更想干他。
那狗东西此时就在他身后耀武扬威呢。
察觉到危机后,许尽欢突然服软,“好呀,那你先松开我。”
江逾白这会儿倒是听话,许尽欢让他放开,他就放开了。
他还贴心的退后一步,给许尽欢腾出转身的空间。
许尽欢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动异能。
“狗东西!给你脸了!你……没事儿?”
许尽欢见他面色如常,眼神还带着一丝戏谑。
江逾白上前一步,把许尽欢逼得退到了墙角。
“欢欢想我有什么事?”
许尽欢皱眉,时灵时不灵,难道这一会儿又不灵了?
“是想我像早上一样,全身血液沸腾,爆体而亡吗?”
全身血液沸腾,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
但爆体而亡就算了。
那种经历,经历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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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两次,他怕他一生气,真把他玩死了。
毕竟坑都给他挖好了,就等着埋他了。
江逾白不等许尽欢继续生气,就主动拉开了房门。
“累了一天,好好歇会儿吧,我去做饭,好了再叫你。”
说好的,以后家里的饭都交给他的。
管他四海还是八荒呢,谁都不能跟他抢。
江逾白走后,许尽欢就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换上。
虽然没洗澡,换了衣服,晚上洗澡还得再换一身。
但换就换了,反正他现在的衣服,也都是那狗东西洗。
多换两身,累死他个狗东西!
让他一闲下来,就精虫上脑。
江逾白让他歇着,许尽欢就心安理得的搬着竹椅,躺在树下纳凉。
江逾白掌厨,陈四海烧火,江揽月打杂,许尽欢躺着。
许尽欢喊江揽月过来休息,她自己执意要干,许尽欢也没办法。
饭做好时天刚擦黑。
晚饭吃的小鸡炖蘑菇和麻辣兔丁,馒头是昨天蒸的没吃完,今天热了热。
饭后再来上牙冰镇西瓜,解暑还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