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信一次又如何
简阳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他,手轻轻勾起顾默杨手指,触着眉往上瞅顾默杨,只见顾默杨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嘴紧紧握成一条线。
“我还听说他现在这样是被喜欢的人算计。”
“真的假的?”
“谁知道?”
简阳如遭雷劈愣在当场,不免有些疑惑顾默杨等级下降,不是因为车祸出的事?时间也对不上当时自己都在国外。
顾默杨出电梯门回头瞅见简阳还在玩手机,咳嗽几声缓慢走出电梯。
简阳回过神急忙追出去,尾随顾默杨进他的办公室,一进门着急解释:“我和他只是聊天,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顾默杨压制怒火瞬间点燃,怒气冲冲吼:“我亲眼所见还给我狡辩,来这是想和我叔叔谈什麽交易?”
简阳眼眶红红,急忙扯住顾默杨的手,语无伦次解释,“我~我~没有我进不去,他告诉我可以带上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没有干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顾默杨稍微好受一点,又因简阳这句话泛起疼,甩开简阳的手,转个身沉声道:“现在这一切不是你送给我的吗?和当初一样?”
简阳走上前环抱住顾默杨,柔软的声音中带些许哽咽,“我要是这样想,早就送你回顾家,我一点……。”
紧闭办公室随着咔哒一声巨响被推开,伴随雄厚男声,“老大我有紧急的事…说。”
紧接着门又被关上。
顾默杨没心情跟简阳吵,现在他烦得很推开简阳,边走边说:“你惯会撒谎,能不能别再编你那拙劣的谎言。”
简阳铁了心要解释清楚,又扯着顾默杨,“就信我一次。”
顾默杨不耐烦甩开简阳,直接挑明:“我亲眼所见难道有错,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耍我不是吗?”
简阳不慎扭到受伤的脚,头冒冷汗疼地他蜷缩起来。
顾默杨以为简阳这是默认,生气地走出办公室,昨天回家本想听他辩解,结果人家邀朋友来家,那天两人玩得多开心,对自己不过动动嘴皮子哄。
简阳脱掉鞋,脚踝处肿了起来更糟糕地是昨天的伤口又裂开。
“阿杨我…”,视线往前看哪有顾默杨身影,加上脚疼的厉害,简阳不得不先离开这,忍着巨痛一瘸一拐离开。
一到楼下简阳强忍着疼痛靠在墙面,拿出手机打车,车一来简阳叫司机等一下自己,司机瞧见简阳脸色不好,又一拐一拐走路,好心劝道:“年轻人身体是自己的别太拼。”
简阳实在疼得说不出话,微微点了一下头,到医院,司机不放心下车扶着简阳进去。
“医生医生,快来”
司机喊来护士他才走,简阳直觉乏力还疼。
护士仔细盘问:“您除非脚还有哪里不舒服。”
简阳摇摇头,护士立马蹲下检查简阳的脚,脚踝处不仅肿起来,脚板伤口那还有些脓,感到不妙的护士立马带简阳去找医生。
简阳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下滑时不断发出轻脆响声,手上青筋暴起,紧咬嘴皮忍受极大痛苦。
带眼镜的医生生怕简阳忍不疼,撒起谎来,“再忍一会,快了。”
每当坚持不住,简阳都被这句话哄住。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站起来脱下手套,“好了,下次脚板受伤记得来医院,里面杂物没弄干净会发脓感染,幸好你来得早点不然…”
简阳舒服喘了口气,“谢谢医生。”
“等脚消肿你再去拿,或者叫你家属过来,还有记得给伤口上别让伤口碰水。”
简阳点点头,立马给顾默杨打电话他没接,简阳又打电话给沈翊。
这回电话通了。
沈翊:“宝贝有什麽事我正在休息呢!”
“你能来第二医院接一下我?”
“什麽?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