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猴子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亲家母,我的引导应该算是成功的吧!
孩子们与世无争,是不是该给我加一分?”
“你倒是会顺杆往上爬,把孩子们的屁股当脸,也不嫌臊得慌。”
戚微微白了一眼林猴子,“你想替陈大丫求情?”
“不,你猜错了,反之我想请你给大丫洗洗脑,我是真狠不下心来。”
林深海摸出一根烟,随之又放回去了。
“你跟她几十年的老姐妹了,你知道她的命脉在哪儿!”
戚微微一听这话就不对,赶紧问。
“陈家打了大丫的名气干了坏事?”
“嗯,偷公家的粮食,现在这个年景偷粮是死罪。”
陈猴子眼里闪过算计,他本来想让陈家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的。
但他害怕陈大丫的内心世界崩塌,这是一直拖着。
这也是他为什么让林深蟹,去东北农场的原因。
他让林清蟹监视陈家,将功赎罪,踩着陈家人的肩膀洗白。
林深蟹一旦有了功绩,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救林深蟹,天下没有狠心的父母。
他虽然不待见林深蟹,作为父亲救他回来义不容辞。
人性都如此,要不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林猴子有一万种方法,让林深蟹脱罪。
可是身居高位,他不能给对手留下把柄。
搞不好就会万劫不复,搭上林深海一家,这个后果他承受不起。
跟林深海的安危比起来,林深蟹的自由屁都算不上。
五个指头有长短,养废了的儿子跟掌中宝,没有任何可比性。
但是外人要想欺负林深蟹,也得掂量,林猴子作为父亲,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虽然矛盾又复杂,但这就是事实,天下所有人都一样。
“现多久了?”
戚微微面色铁青,陈大丫是她的警卫员。
打着陈大丫的旗号做坏事,就相当于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这绝对不能忍。
“年初的时候现的!”
林猴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农场接受改造。”
“你真能瞒事,想让我来当这个坏人?”
戚微微牙齿咬得咕咕直响,“林青书,你在算计我?”
“亲家母,误会了!
这事还真轮不到你出手,我老二还在农场改造。”
林猴子的话点到为止。
戚微微冷笑连连,“呵,陈大丫这个娘也当得够失败的,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林猴子苦笑:“其它事情我还真不担心,但这关系着陈家的两个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