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梁沛的伴伴荣宝迅从殿外取了急报,飞快念出。
“临泉府知府任知宇谨奏,大盛镇北营先锋兵奇袭临泉卫所,卫所失守,卫所将士尽数被俘,更有百余人在秋游途中被抓。。。。。。
大盛贼子其心可诛,要求赎金。。。。。。一户一万,外加粮食一万斤。。。。。。。被绑人质之中,有府城官员家眷,亦有富商。。。。。。
臣闻之阻拦,但已无力回天。。。。。。”
第一封急报念完,百官面面相觑。
打仗归打仗,怎么还绑票?
哪个人干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当即有人站出来骂道,“陛下,大盛先锋兵的领军将领是卢石,此人狼子野心恶贯满盈。。。。。。”
话还未说完,就被梁沛粗暴打断,“你若解决不了,就不要说话了!朕不想光听你们骂人,朕要听你们解决问题的计策。
有吗?!”
众臣继续静悄悄。
梁沛深吸一口气,眸中尽是失望,“第二封呢,继续念。”
荣宝轻咳一声,继续念。
“望山知府黄广谨奏,大盛镇北营先锋兵奇袭府城,屠戮百名城卫,当街掳走承郡王与宥郡王。。。。。。
当夜箭矢送信,要求望山府衙与理王府交赎金,要三千匹战马。。。。。。。
落款署名安行。。。。。。。”
寂静。
整个大殿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之后,只听见梁沛咬牙切齿问道,“谁,要求付赎金的人是谁?”
荣宝低着头,跪下继续回话“回陛下,上面写的是安行。”
“若奴才没有猜错,此人该是大盛的高官安行,有流云先生美称的大。。。。。。大文豪。”
说到后面三个字,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他还没见过哪家大文豪会跟土匪似的,问人要赎金。
朝臣们面面相觑,没出声音。
“咣当!”
梁沛彻底怒了,他一脚踢翻龙椅前的桌案,“放肆!”
“反了天了!”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本以为当了皇帝后,日日都能舒心舒畅,却没想到,登基以后压根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剩下的全是各种难办的事。
如今,北雍西南与正南方位,皆在战事上吃瘪,已经够难堪的了。
居然还被当殿打脸?
“今日你们商议出一个结果,没有结果,谁都不用下朝。”
梁沛气急败坏,留下一句话后就走。
荣宝追了上去,“陛下,陛下莫要动怒,咱们北雍岂能受大盛欺辱?
定是此前掉以轻心,这才没防住大盛镇北营的偷袭,这一次,让朝臣们商议个章程来,一定能把他们打败,再给撵到界北河对岸去!”
闻言,梁沛嘴角松了松,“哪里那么容易?”
登基后,他也接手了先皇留下的血影卫与神鹰卫。
神鹰卫的人探听消息极为厉害。
传回来的消息是,大盛掌握了火炮的用法,不仅威力大小能娴熟控制,还能用在各种大小不一的武器中。
极度恐怖。
梁沛虽不全信,却也开始忧心,若真是那么厉害,梁渊靠上了大盛,他的皇位还能坐稳吗?
朝臣们在金銮殿上商议着对策,梁沛在御书房中如坐针毡,面色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