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节当日。
盛昭明带着百官去了皇家道观,祈福打醮。
作为与太上皇一脉相承的节俭帝王,盛昭明也是节俭惯了的。
自打登基以来,没办过什么大型的宴会,今日的祈福仪式,得花不少银子,算是大手笔了。
赴约之前,朝臣们议论纷纷。
人都在皇家道观了,也是三三两两凑对,纷纷议论着此事。
“陛下怎么突然舍得花银子了?”
“可能是突然有钱了?这些年永和江给陛下挣了多少,你这个户部的,难道还不清楚?”
“知道是知道,但这父子俩一直很抠,去年国库就丰了,工部说,有些行宫的大梁都掉下来了,得修。
人也不肯应,说了一句,不去就是。一点也不在意脸面。”
“谁知道呢,可能是。。。。。。”
有个人伸出手指朝西北的方向指了指,“听说那里闹起来了。”
“那一位脸上最近不好看,还有萧立言家,他家闭门谢客好久了。。。。。。萧焕,也不知。。。。。。”
“嘘,慎言。”
“是是是。”
“。。。。。。”
另一处,有几个身居高位的人站在一棵大树下。
有人正在石桌旁下棋,有人站得极近,嘀嘀咕咕窃窃私语。
“西北。。。。。。真的闹起来了?”
“消息是否可靠?”
“若是为真,为何军报迟迟不来?”
“是陛下压下了?还是。。。。。。”
“那今日?”
“若真是卢显造反,也是突然起兵,咱们这位陛下应另有途径提前得知消息,可惜,一直瞒着咱们。
与太上皇相比,他未免太过专横了些。。。。。。”
“无碍。我等与卢显并无过多交集,也就是与萧大人有过往来。。。。。。萧大人怎么选,岂是我等能左右的?”
“无碍,军报还未正式传到盛都,今日估计是陛下真的想要祈福。”
“对,前几日东宫小殿下的生辰礼,陛下都给省了排场,就赏了一桌席面,应该心情不佳,想来散散心。”
“几位大人说的是。。。。。。”
高处望仙阁内,盛昭明带着陆启文靠在窗边向下俯视。
“啧啧,这角度不错,谁跟谁玩得好,看得一清二楚,真该叫上郭翌一起看。”
盛昭明忧愁几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陆启文面色淡然,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揶揄。
“郭大人就算此时不在这,端锅那一刻也不会含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