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的人容易癫狂失去理智。
这卢显要是一气之下突然让所有人出城一战,可有些不太妙。
怕是不怕。
就是容易有损伤,影响后面的安排。
“算了,给他一点希望。”
陆启霖招来魏若柏,“魏副将,调十台,不,就调五台虎蹲炮,扫他们城墙,记住,威力越小越好,别给人又一下打死了。”
魏若柏眸中闪过惊讶,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启。。。。。。咳咳,陆大人,为何要如此?”
火药都是调配好的,依着最大威力调整的配方,这突然要按最小的改?
这得多费功夫啊。
还有可能没调整好,容易丢人。
陆启霖点头,“魏副将,咱们这才打第一回合,先讲究一点武德。”
讲究,武德?
魏若柏“。。。。。。”
刚才,是谁上去斗将,一照面就用改进过的袖弩,直接把人打死了。
就这么一下,逼得人都用箭雨招呼了。
到底是谁不讲武德?
但。
身为一个军士,在战场上,魏若柏的原则是,听从命令。
他行礼,“末将听令。”
魏若柏去了后头,选了几个最厉害的火炮手,低声嘀咕了几句。
几人纷纷抬头,用诧异的目光去看陆启霖。
不过他们和魏若柏一样,虽诧异,却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炮台车缓缓向前。
许国公看了一眼,干脆扔了手里的鼓棰,反正这会也用不上。
他走到陆启霖跟前,想凑上去说悄悄话。
可陆启霖在马上,他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扭头对梁渊道,“你的马儿借我用一下。”
梁渊这会眼睛一个劲往陆启霖的怀里瞄。
那东西能不能让他玩一下啊。
比起遥远不能触碰的皇位,陆启霖怀里的东西让他更有兴趣。
见他不动,许国公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暂时骑一骑,一会就还你,这么小气作甚?”
等翻身下马,又瞪了梁渊一眼,“再这样,以后抢知了猴的时候,我不让你了。”
梁渊“。。。。。。”
上回吃,也没见你让我啊。
再说,这些话是能在人前说的吗?
前排都是他北雍的兵啊。
他小心环顾左右,就见一众将士齐齐收回望着他的目光,嘴角都一抽一抽的。
梁渊“。。。。。。”
但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却觉得一众将士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似乎,对他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亲近?
更贴近陆启霖和东海水师的相处感觉?
梁渊勾起唇角。
其实,也行吧。
许国公拉着缰绳,凑到了陆启霖身侧,“太上皇呢?”
他刚才终于想起来,他那个又老又烦的女婿不见了。
与此同时,一起消失的还有王茂。
陆启霖眨眨眼,“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