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在等你的援军到!”
“告诉他,我在等你的援军到!”
连着两声震天响的话,还夹着一丝北雍的口音,以及没有去掉开头的杂话。
有点滑稽。
却让卢显心头一震。
这陆启霖,还真有点东西。
居然能够猜出来。
卢显坚信,陆启霖查不到虎啸营的任何事情。
因为,为了防止意外,防止他身边的人泄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每年给萧立言,钱财与物资。
卢显身边的副将有些紧张,“侯爷,他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分兵去拦截了?
这位状元郎,被太上皇戏称为麒麟子,很受宠信,据说他,他还与当今不清不楚。。。。。。”
副将的意思很明白。
这样的人,那两位是舍不得他来送死的。
而他就站在这里,还能口出狂言,一定是真的掌握到了西北军的机密。
就连他都不知道虎啸营的事情,这一位,居然知道?
想到这里,副将越慌乱起来,“侯爷,您的计划。。。。。。”
在他看来,侯爷孤注一掷让八万人一起守城,何尝不是一种自大呢?
亲自去查探过两处战场的副将,心中的不安被连连放大。
侯爷叱咤西北这么多年,这一回不会是要栽了吧?
卢显闻言,却是不以为意。
“他赶来,不就是仗着自己火炮?”
“至于分兵。。。。。。”
他勾起唇角,“不可能。”
他不傻,谁都没有他懂大盛的边防布置。
无论是许国公还是当今,亦或是盛恒,他们要调度兵马,势必要过重要的关卡,要踏足多个城池。
消息情报里,除了平阳卫,其余各地的卫所兵马皆没有动。
他胜券在握,信心十足。
顿了顿,“继续替本侯传话,只捡重要的说,别跟对面似的,傻不拉几,连开头都一起传。
本侯可丢不起这人。”
众将士憋着笑,“是!”
卢显深吸一口气,“黄口小儿,可敢上前一战?”
“黄口小儿,可敢上前一战?”
“黄口小儿,可敢上前一战?”
陆启霖问许国公,“他这是什么意思,战前邀约单打独斗?”
不好意思,这么打架他还是头一遭。
战场这些规矩,他只在电视里看见过,不知道适不适用。
许国公点点头,“嗯,这个咋说呢,遵循古法,这叫斗将。”
顿了顿,又道,“咱不用跟他讲这些破规矩,我看他就是想拖延,咱们既然要攻城,早些前进就是。”
许国公对陆启霖的计划一知半解。
只说眼前。
陆启霖点点头,“那就陪他玩玩。”
正好,他也要拖延时间。
今日战场的前半段,不在他这里。
他笑着准备开口,又被许国公拦住,“切莫冲动,我知道你有袖弩,还是加强版的,比我有的那个好,但你就算以主将的姿态应战,他都不可能下来。
他最多就挑个副将跟你打,何必呢?
你还得提防着他放冷箭。”
陆启霖眨眨眼。
许国公似乎在提醒他,又似乎在提醒他,该给他换新袖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