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军营虽然被抽调了走了人,但他们还留了不少人,互相之间离得也近。
若他们及时驰援,我们这一万人也吃亏啊。
更何况,被调走的部队也会很快驰援,届时。。。。。。”
卢石有点头大。
他们之所以带这么少的人,不就是打着轻骑快马来去如风,可以快跑吗?
陛下要的,不过是围魏救赵的牵制之法,这也是兵家惯常用的战术。
若依着安行的意思,他们这是要猛攻,条件不符合啊。
还是说,安行他没打过仗,上一场轻松拿下玉罗城,给了他错觉?
以为北雍好打得很?
这么多年,他在西北,虽与北雍交战次数不多,有时候还未碰头对方就撤了。
但仅有的几次对战中,他也从中获得不少感悟。
北雍疆域,一半是良田,一半是草原,仅有极少的沙土地,百姓们不是种地就是养牛羊,比大盛富庶,他们的百姓从小吃的少。
尤其是生活在草原上的那些,更是身强体壮,加上北雍矿石多,武器也好,北雍兵很难打。
安行瞥了卢石一眼。
卢石谨慎得情有可原。
毕竟上一次攻城,镇北营的绝密武器还没用上。
那就。。。。。。
那就让国丈大人开开眼,以后行事就不会缩手缩脚。
顺便,也让那孩子再没了后顾之忧,帮着提提进程。
不然下次再去陆家蹭饭,陆家人总跟他提孩子快及冠了,该成亲了,身负好几家血脉绵延的重任,得早点成亲。
以前急是瞎急。
现在是定了亲,有方向的急,还是不一样的。
他这个当师父,如今能给的东西,那孩子早就不稀罕了。
但该出力还是得出力。
不然等百年后,人家提到麒麟状元就提到他这个师父,只寥寥一句“广交友得照拂顺遂上半生,收弟子享孝敬福绵下半生”。
他总得做出点什么,才能多得几句话。
哎,弟子太厉害了,当师父的压力也很大啊。
见安行不说话,卢石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道,“先生,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我们从镇北营调点人过来。”
一开始,他就觉得人带的少了。
人少,就危险。
他不怕危险,但大盛的文脉可不能置于险境啊。
安行轻咳一声,“不用。玉罗城被攻破,溃兵一定逃去了护玉拱卫所,我们追过去。”
护玉拱卫和护罗拱卫,是北雍设在玉罗城附近的小卫所,顾名思义,就是配合原来玉罗城兵营的两处小卫所。
卢石觉得有些冒险。
但看着安行那张一切都在计算中的脸,咬咬牙,“好!”
。。。。。。
西北,荒漠。
曹佐收拾完风吹山的战场,收拢了三千伤兵。
其实炸得不厉害,陆大人说要省钱,在这片区域并没有用太多的炸药。
古莲卫和古树卫的人死伤那么多人,百分之七十来源于踩踏。
这些伤兵比较机灵,眼看着南北都不能跑掉,干脆爬到两侧峭壁下趴着,反倒捡回了一条命。
主将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兵,自然是要跟着曹佐的。
即便曹佐只有轻飘飘一句,“啊,居然有贼人在此埋伏,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