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卢显问道,“可有回信?”
“那位大人让小人先回来复命,说就算长公主不见踪影,他们北雍答应的事会做到。”
卢显有些不满,“梁沛没直接出面?”
“那位大人并未让小人见到北雍皇帝,但他说得胸有成竹,还说此前的盟约绝对作数。”
卢显有些不满,“但他们自己出了变数。”
先是古井卫,后是镇南营。
还有长公主亦不见踪影,局势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原先的助力反而成了掣肘,让他心情很是烦躁。
尤其是盛恒和许峰的出现,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这两人绝对带了兵。
还有那个梁渊。
探子说,此人也出现了,与那伙人搅合在一起。
那么到底有多少人呢?
虚虚实实。
最是难猜。
探子查探到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卢显真真抓狂了。
“我要的不是一句应付!”
卢显抽出长刀,“还有好消息吗?”
跪在地上的下属浑身抖如筛糠,“侯爷息怒!小的真没见北雍皇帝,但是他后宫传出了消息,说北雍皇帝的心思其实与兵部的大人一样,还说五万北雍军正在赶来。
宫里还说,之所以皇帝没给准话,是他们想看看侯爷您的实力,毕竟他们也没联络到长公主,也在急。”
宫里那位。。。。。。
卢显面色稍缓,“她,颇得盛宠?”
下属点头如捣蒜,“她与北雍皇帝的母妃有几分相似,一进宫就封了嫔。
皇帝不知她是您送过去的,假托是那位大人义女,皇帝行事,很多话都没避着她。”
卢显“嗯”了一声,又嗤笑一声,“北雍人,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要不是梁琼玉。。。。。。”
说着,他忍不住蹙了蹙眉,“梁琼玉还没消息吗?”
下属摇头,“应是凶多吉少,那些炮火太厉害了。”
卢显面色越来越沉。
手紧紧攥着长刀,“实在没想到那个梁渊还能成气候,一回来就收拢住了古井卫和镇南营,也让我陷于如此境地。”
他死死咬着牙,“都怪梁沛,一个废掉的前太子都收拾不了。
还有盛恒,堂堂太上皇,居然和北雍叛军搞在一起。。。。。。”
眼看他越来越生气,下属惶恐不安,生怕那大刀直接砍到了自己脖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侯爷,萧大人来信了。”
卢显上半张脸上的愤怒还未消散,下半张脸已经荡开笑意。
“快进!”
听到“萧大人”三个字,属下如释重负,立刻退了出去。
报信的人进来,正欲跪下呈上信,卢显却是大步走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信。
一目十行看完,卢显哈哈大笑。
“好!好!好啊!”
他大手拍着桌子,脸上尽是笑意,“萧立言亲自出,他这些年的经营尽数归了虎啸营,他和他儿子都来了!”
闻言,几个幕僚也欣喜若狂,“没想到,最后靠得住的,还是萧大人。
侯爷,您是不知道,前阵子我们还以为萧大人倒戈了。。。。。。”
“他不会!”
卢显脸上全是笑意,“有些事,本侯也不能说的太明白,总之,今日全告诉你们了。”
“侯爷说的是。听闻萧大人身边全是皇帝的探子,有的蛰伏了几十年,侯爷谨慎些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