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
两军交战,最前头的人是最危险的。
一旦开打,那就要面对四面八荒的危险,不止是敌对的攻击,也有来自失误队友的锋芒。
“殿下放心,古井卫都效忠殿下,殿下这会没必要。。。。。。”
曹佐感动之余,更在意梁渊的性命。
梁渊摇头,“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与众将士的许诺岂能是儿戏?
我,与你们在一起。”
梁渊不是冲动,也不是热血上头。
他是权衡之下做的选择。
后头的东海水师的人正在搬动那一尊尊黑玄铁打造的东西。
他相信这些东西的威力,更相信陆启霖的智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启霖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有自己的一套原则。
陆启霖他,他非常记仇啊!
梁渊此刻不担忧自己危险,也不担忧古井卫会面临危险。
他是担忧古井卫不听话,一旦临阵脱逃,陆启霖可能会让后头的东海水师把他们全轰死!
这小子计谋无双,走一步会预判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并做出后续安排。
梁渊可以确定,陆启霖真会这么干。
来不及多说了,梁渊带着曹佐冲到了最前头。
古井卫的人正嘀咕怎么东海水师的人只用躲在他们身后,本还有些愤愤不平。
这会见自家殿下都冲到最前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拼了!
很快,双方距离只有一里了。
北雍军停了下来。
北雍张副将纵马向前,待看清最前排的人,他才停住。
“曹佐,你这是做什么?想打一架?”
曹佐眯了眯眼,不语。
“哈哈哈哈,你好大的胆子,私自。。。。。。”
张副将歪着头大笑,像看阶下囚一样望着曹佐。
只是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收了笑容,话音戛然而止。
曹佐身边之人的脸,怎,怎这样熟悉?
张副将察觉不对。
旋即,他瞳孔猛地一缩。
北雍前太子梁渊!
陛下以“封侯拜相”为彩头,悬赏此逆贼之级!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
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副将眼底精光毕现。
他猛地调转马头,朝着北雍军的方向跑回去。
他要回去,下令让所有人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