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汉站在旁边,浑身抖。
中年男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镇。
“你是干什么的?”
李镇看着他。
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眯起眼。
“问你话呢。”
李镇依旧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旁边一个壮汉上前,一巴掌扇向李镇的脸。
李镇抬手。
那只手,轻飘飘地挡住了壮汉的手腕。
壮汉愣住了。
他用力往下压,压不动。他想抽回手,抽不动。
李镇看着他。
那只手,枯瘦,缠满布条,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壮汉额头渗出冷汗。
“你……”
李镇松开手。
壮汉连退三步,握着手腕,脸色白。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
他看着李镇,目光闪烁。
“有点本事。”
李镇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想了想,忽然笑了。
“老汉,你这亲戚,确实有问题。你看他这身手,能是普通人?肯定惹了什么祸,躲到你这来的。”
周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中年男人继续说。
“这种人留在寨子里,迟早出事。本座好心,帮你们处理了。五百两。”
周老汉愣住了。
“五……五百两?”
中年男人点头。
“五百两。本座把他带走,你们寨子就安全了。”
周老汉脸色惨白。
“我……我哪有五百两……”
中年男人笑了。
“没有?那就拿东西抵。你这房子,这块地,都行。”
周老汉浑身抖。
周二狗在旁边哭。
周围那些壮汉抱着胳膊,冷眼看着。
李镇靠着墙,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开口。
“你是问米的?”
中年男人转头看他。
“怎么?”
李镇说。
“问米的,会请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