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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日,次日晨起,他们又继续赶路。
饭桶又饿了,嘶昂嘶昂地叫着。
李镇知道驴子开了灵智,便在其耳边低语道,
“等到了参州地界,有吃不完的太岁。”
饭桶眼睛一亮,这才停止了嘶嚎。
其实它不知道的是,这里已经到了参州。
驴子哪里懂什么画饼。
它只知道,继续驮着人往前走,便有吃不完的草料了。
粗眉方起来以后,便也有些闷闷不乐,神情阴郁。
李镇顿了顿,递过些干粮,
“方叔,还在想小庙肉仙的事?”
粗眉方点了点头,“多可怜一人呐,跟我一样似的。”
他掏出个粗烟斗。
这一路上备着的烟草不多,便很少抽了。
点起烟锅子,吸上一口,恨不得把所有烦心事都随着这口烟气吸进肺里,又一口气吐完,什么都不剩。
李镇看得有些嘴馋。
“方叔,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爹娘,抽不到烟……”
“……”粗眉方愣了愣,把烟斗递了过去,“给给给。”
李镇一笑,接过烟斗。
老烟锅子还是呛人。
但胜在解瘾。
不知不觉间,粗眉方带的那点存粮也用完了。
“……”
“镇娃子,你抽完了,我抽啥啊?”粗眉方眼巴巴地看着。
李镇指了指饭桶的屁股,
“你抽它。”
“……”
崔心雨在一边看得憋笑。
驴车已经驶入了参州,往前再走不远,便要到了石子郡。
粗眉方看着堪舆图。
“我说崔闺女啊,你到了参州,是不是要回家去啊?”
崔心雨摇摇头,
“不回,我要先去钱庄取货。”
“取货?”粗眉方一愣。
“对。”
崔心雨说,“有了这批货,就能治好我的伤势。”
“为啥子?”
“方丑叔,你是不是笨啊,有了那批货,我就是有钱人了,自能换来名医为我医治。”
粗眉方点点头,“不过……连镇娃子都治不好你,你找哪个名医能治好你?”
崔心雨眼睛微眯,轻轻一笑,
“参州医圣!”
“……”
李镇嘴角微微抽搐。
……
……